沈玉烬瞬间眯起眼睛,“你这是在对我示威,还是在威胁我?”他沈玉烬也不是什么怂人,单刀赴会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。能在沈玉芝那些人种种打压和迫害下依旧发展到今天,他怎么可能简单!
“不,这是我的内心之言,也是我的一生的誓词。”谭斯年字字沉重,“谭斯年活,只是因为有苏锦。”
这是多么郑重又简单的话啊!
可是内在的含义却令闻者动容。
当一个人活下去的意义在于另一个人的身上,那么ta对这个人,恐怕只有挚爱和挚恨了。
他知道,他和苏锦之间,已经彻底颠倒了社会地位。在旁人看来,无论他再怎么辉煌,他和苏锦依旧是女强男弱。
可是,旁人的眼光算得了什么?他在意的只有苏锦,现在勉强也要考虑苏锦的亲友。
“呵——”沈玉烬冷笑一声,“是谁当初说不会让我们家主受任何委屈?是谁保证会让家主平安无忧?又是谁连累了家主,让这种大喜的日子,险些闹出事端?”最后,他的眼里也迸发出真实的杀意。
桌子上的水开了,咕嘟咕嘟直响。
给这紧绷的气氛更添了许多的危险,似乎随时随刻都能发展成人命之祸。
“都是我。”谭斯年声音低沉。
“那你还有什么权力在这里对我表明你什么无用的心意?谭斯年,你考虑清楚了,家主现在的位置,不允许有半分的污点!不是因为沈家,而是因为她是我沈玉烬捧在手心里的宝!”沈玉烬因为愤怒,狠狠地拍着桌子,茶碗险些震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