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。
自己粗糙黝黑的手,和严百灵那细嫩光滑的手一对比,她甚至都听到了旁人咋舌的声音。
这时,年幼的噩梦再次重演。
严百灵又是一个趔趄地被她‘甩’出去,亏的旁人扶住了她。否则她那细长的小高跟,不知道会不会崴了她白嫩的脚踝。
“啊!”严百灵困窘地直起身体,一脸的苦涩和难过,盈盈的双眼充满了愧疚和理解,“玉梅,你还是怪我当初先你被领养吗?唉…”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言语里极尽悲哀和伤怀,“其实我过的也不好…你不知道,领养我的人对我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竟然已经眼泛泪花,拿出帕子按按眼角,显然是极其不愿提起伤心往事。
旁观的人眼里顿时闪过了然。
不在京城的沈玉梅夫妇自然不知道这位严夫人的事情,可是旁人知道啊!
说来倒是十几年前一段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谈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