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次。
蔡珅张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是倏而感觉到了一阵阵低气压的凉气,他打了一个激灵,抛下一句‘我去听弦那边看看’后,马上脚底抹油地溜了,那速度快的,就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。
事实上,他后面没有鬼,却是有比鬼还可怕的大魔王。
蔡珅离开苏锦视线的第一时间,苏锦就看到了面色依旧难看的谭斯年向她走过来。
如果气场能拟真的话,大概谭斯年的四周都已经飞沙走石了。
“抱!”苏锦伸出双手,以一种罕见的撒娇且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谭斯年。
瞬间,谭斯年所有的低气压和愤怒,全然都化成了无奈与心疼。
他俯身以公主抱的姿态把苏锦小心翼翼地抱起来,在她耳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然后低声问道,“疼不疼?”
“疼!怎么不疼呢!哎呦!疼死我了!”苏锦在谭斯年胸膛前蹭着,像是猫叫一样地求安慰,脸上装模作样地表现出疼痛难忍的模样,可是那眼睛里一闪一闪的,都是狡黠如狐的光。
“该!让你总是逞强!”谭斯年话虽然是这么说,可是腿上走路的步伐却快了很多。虽然苏锦看上去都是皮外伤,可是也依旧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放心。
苏锦身手搂住谭斯年的脖子,双眼专注且入神地看着他坚毅的下巴。
“大叔…”
“嗯?”谭斯年低下头,看到的就是苏锦那璀璨如星辰的眼,眼睛里只有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苏锦貌似不一样了,可是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他温声问道。
苏锦笑了起来,明艳如花。就算是谭斯年,也从未看过这般耀眼的苏锦,那么明媚,那么艳丽。
“我爱你!”
谭斯年眼底闪过一抹错愕,没想到苏锦想要说的竟然是这个。
“我爱你!我终于可以用尽力气的爱你了!”苏锦笑着,笑着,眼眶却突然湿润,如花的笑靥却伴随着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,落在了谭斯年的胸膛。
她的眼角带泪,可偏偏眼底的神采那般光明纯粹,就像是驱散了所有的黑暗,破茧重生。
谭斯年没怎么见过苏锦哭,所以,当他看到她流泪的时候,整个人都手足无措,就像是不会做题的小孩,慌乱地哄着苏锦,“别哭…别哭,丫头,你怎么了?是不开心了么?你告诉我…”
“我是高兴的,高兴的!”苏锦神采飞扬,洁白的牙齿从红唇中展露出来。
谭斯年见她神色之间并不是作假,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你别高兴得太早,等你检查完了,所有事情都要给我一一坦白,知道了么!”
“遵命!我的大叔!”
苏锦笑嘻嘻,睫毛上还有晶莹的泪珠没有干透,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傻兮兮的。
可是谭斯年脸上却忍不住爬上了同样轻松的笑意。
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苏锦为什么那么开心,但是看到她开心,他也就开心了。
外面的局势因为泊尔被迫的离开而终于归为平静,听弦带领的人虽有负伤,但是却幸运的没有死亡情况。
谭斯年带着苏锦连忙去了医院。
在忙乱之中,谁都没有发现,有一个人偷偷地离开了队伍,消失了身影。
苏锦和谭斯年都做了检查,检查结果却让苏锦非常过意不去。
原来,苏锦身上只不过是一些组织挫伤,修养几天就好了。而谭斯年却断了一根肋骨。
他忍着那么大的剧痛,还抱着她走了一路,自己还一点察觉也没有,苏锦怎么可能不自责。
谭斯年和泊尔的较量并不是谁都伤不到谁,强强对决一般都是两败俱伤。
谭斯年再三强调,自己只不过是断了一根肋骨,泊尔至少会断三根。
对此,苏锦表示,泊尔就算是死了她还能弹冠相庆,他谭斯年手指头弄破点皮,她都心疼半天。
谭斯年定定地看着苏锦,深刻怀疑苏锦是解除了什么封印么,怎么点亮了情话技能?
苏锦任由他看,两个躺在病床上的人,就这样相互盯着看,却怎么都看不腻。
“真相。”终于,还是谭斯年先服了软,问起了他一直都很在意的那个问题。
苏锦略微收敛了一下笑意,不过从面部表情上看,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“我有心魔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?”
谭斯年点点头,却同时心下一紧。
难道苏锦的心魔和泊尔有关?
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苏锦道,“是的,我的心魔其实就是泊尔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据他所知,苏锦和泊尔之间也不过是几面之缘,根本就没有深层次的接触,怎么会变成她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心魔呢?
关于自己重生的事情,苏锦暂时还是难以对谭斯年开口。倒不是她不信任谭斯年,反而是因为她太爱谭斯年了。她自己的重生在别人耳朵里简直是骇人听闻,对她半信半疑的人会以为她是一个可怕的异类,对她不相信的人会认为她精神有问题。
她可以坦然面对旁人的流言蜚语,唯独不能接受自己亲近之人的任何排斥和异样的眼光。
所以,苏锦早就找好了说辞。
“我曾经受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暗示,对手枪的排斥和对爆头的强迫症就是因为这个心理暗示。这个病态的心理暗示的始作俑者,就是泊尔。”
果然,谭斯年还是问到了点子上,“你和泊尔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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