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翼的酸涩,两条湿润的轨迹从眼角滑落。
她扑进谭斯年的怀里,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,“都是我的错。大叔,真的不怪你。对我来说,大学在哪里读都是一样,就像你考虑的那样,军校自然是更加优中取优的选择,我在军校得到的东西,定然是旁的事情都无法换取的。
而你认为拖累我的,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甘之如饴?大叔,你千万不能觉得,是因为你,耽误了我的高考,高考对我来说同样没那么重要。在我看来,我更加要感谢你,感谢你不让我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,让我可以像普通人一样,大胆热烈的爱,为爱情做出一些值得的事情。”苏锦何尝不是在剖析自己呢。如果谭斯年不说,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其实在这段感情里,并没有那么尽力。“是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,是你一直都在付出的为这段感情包容理解。我的确情商太低了,不懂得有些事情是需要让对方安心。”
苏锦看不清谭斯年的神色,可是从他同样收紧的手臂力气上感觉,他定然也是在认真的听。
她忽而真的懂了谭斯年的无力感和惶恐。
在谭斯年那里,她比他自己还要重要,怎么可以忍受她被构陷,且失望自己的另一半对这种事只字不提。
或许是她独立惯了,不习惯依赖一个人。无论谭斯年有没有什么能力,她都不愿意麻烦他,让他担忧。
她能解决的事情,定然自己解决,她不能解决的问题,自然就放置搁浅。
她的独立往往就给伴侣一种不信任不在意对方感受的滋味。
的确,她真的不知道,在一段感情里,相互依靠,相互排忧解难,相互倾诉是非常必要和重要的。
因为这事重视对方的表现,会给对方莫大的认可和信任的感觉。
就像这次,就算她不需要谭斯年为她解决问题,她也应该在第一时间知会谭斯年一声,让他知道。
两个人的感情问题说复杂也复杂,说容易也容易。
只有两颗心一直都在相互靠近,相互包容,才会越走越远。
苏锦的眼泪打湿了谭斯年的军装,让谭斯年反而有些不知所措,手忙脚乱地那些纸巾,给苏锦擦眼泪。
苏锦拉住谭斯年的衣襟,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,某种透着严肃与认真,“最重要的是,我从未觉得大叔你不能为我遮风挡雨。我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,如果没有你能陪伴在我身边,我会坚持不下去。大叔,你在我的心里,永远都是那个最能让我安心依靠的爱人。
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,犯这种愚蠢的错误!”
谭斯年再次叹了一口气,不过这口气和上一口气的情绪发生了质的改变。
他也是想通了,不愿意再继续钻牛角尖。他略微低下头,吻了吻苏锦的头发,声音似感慨,也似舒畅,“丫头,我谭斯年永远爱你。答应我,以后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了。”
“我答应你!”苏锦认真地点点头,似一次庄严的许诺。
二人推心置腹地谈过后,感情果然瞬间升温,相互拥抱着,犹为一体。
温馨一阵子后,苏锦突然才想到,“欸?大叔,我发现我竟是第一次看到你穿军装常服的模样。”
她一直念叨着,希望能看到谭斯年坚毅地穿军装的模样,是不是那种闪闪发亮,光彩夺目的那种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恢复平常心的谭斯年低沉醇厚的嗓音定然让不少声控抓心挠肝。
只不过现在听众只有苏锦一个人。
“自然是艳压全场。”苏锦轻轻一笑,双眼真诚,“说实话,全场的男人,包括今晚天空中出现的星星,都没有一个比你还要光彩夺目。”
真的,在谭斯年一出现的时候,苏锦就觉得训练一天的辛苦和被驱散。
不用多想什么,他就是鹤立鸡群,稳稳地拉住所有人的目光。就连士兵都一脸的惊羡。当然,那惊羡大概也是因为谭斯年的军衔真的太高了。
最关键的是,谭斯年有那种当军人的凛冽,也有禁欲的诱惑,符合所有人在想象中军人应该有的样子。
苏锦都不想承认,在看到谭斯年出现的第一眼,她那种惊艳的感觉甚至都盖住了自己应该有的其他情绪。
谭斯年眼里充满了满意,毕竟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形象所征服,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开心愉悦。
……
“…还有十分钟就是宵禁,你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回去收拾睡觉?”一声冷淡且一丝不苟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现在女生寝室楼门口的魏薇薇身体略微僵硬一下,而后面上马上挂上了一抹诡谲的笑容,回过身子,看向正皱着眉看她的谭天祜挑起眉梢,“现在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,貌似不归谭教官管吧?再说了,你哪只眼睛看我要离开寝室楼?”
魏薇薇的态度和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让谭天祜感觉不舒服,他眉心几乎都要拧成一个大疙瘩,“我只是提醒和警告你。”
“那我就谢谢谭教官了。”魏薇薇眼底闪过一抹讽刺,傻子都能看出来。这谢绝对不是真情实意。
谭天祜默了默,而后颇有些烦躁道,“随便你,到时候受处罚的也不是我。”
“怎么,你心疼啊?”魏薇薇身体前倾,虽然他们二人相隔甚远,可是那幽幽的少女香直直地往谭天祜的鼻孔里钻。
谭天祜觉得鼻子忽而有些细痒,忙的拿出纸巾,打了一个喷嚏。
魏薇薇见状缓缓地站直身体,面上的神色也冷淡了不少。
未曾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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