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的确要小心行事。
想清楚这些,苏锦就感觉到了阵阵的疲惫扑面而来。精神紧绷了一天,她身体机能也跟不上去了。
她闭上双眼,睡了过去。
谭斯年把手中的枪直接挂在脖子上,上前就是一个飞旋踢,对面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一下子就被他踢翻在地,手里的手枪也飞了出去。
他自然不会就此作罢,谭斯年欺身而上,行云流水一般敏捷的动作几乎让敌人来不及反应。他的拳头带着罡风,落在敌人的脸上,瞬间就让敌人唇角沁出鲜血。
雨水三两下就把敌人脸上的血液冲刷掉,落在地上积水的小洼上,稀释不见。
谭斯年反扣住敌人的双臂,右腿往其腰身出不遗余力的一踢,敌人吃痛地拱起身体,谭斯年趁机用扎带锁住对方双手,并直接踢断了敌人的双腿。
此人的半张脸埋在充满落叶的泥水里,痛苦而狰狞而吼叫着。
谭斯年却单手扯住此人的头发,强制地将其同他对视,整个人冰冷无情中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威压。
“说!是谁雇佣你们暗杀她的?!”流畅的英语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。
敌人想要装听不懂,那都不可能。
此人吃痛,面孔更加狰狞,中东味道的英语充满了极端的意味,“我是不会告诉你的!我的同伴一定会成功杀了她的!”
这句话无疑是在对谭斯年的逆鳞上捅刀子,也成功让谭斯年更加冷酷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他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抹,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出现在他的手掌上。
他眼睛眨也不眨一下,只见寒光一闪,此人的脖颈间就出现了一条如同头发丝一般粗细的伤口,缓缓地渗出了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