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了,毕竟医生可不能得罪。特别是眼前这个小心眼的医生。
不过,都说了他小心眼,医生怎么能不‘报复’回去!
医生拉开抽屉,抓了一把红红绿绿包装的东西,塞给谭斯年,“年轻人,多运动一下,否则精力太充沛。我的私藏,绝对品牌货,结实耐用。”
看着怀里百十个TT,谭斯年特别淡定,“我用不了。”
“咦?不会吧?我在你这个年纪,可都一夜N次的!小伙子才这么大年纪就肾不好了?要不要我给你验验肾常规?”医生故作严肃,可是看向苏锦的眼神充满了同情,好像在说:‘完了,你找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!’
谭斯年忙的把苏锦往怀里紧了紧,咬着牙对医生道,“我说的用不了,是指这个型号太小!”
医生:好想打死这个换着法说我小,炫耀他大的男人啊!
苏锦:一言不合就开车是什么鬼!
说笑过后,医生倒是正经了许多,一边拿钥匙开柜子取药,一边笑道,“这下才让我感觉你俩是年轻人。特别是苏,真是第一次见到你,真是比三十多岁的女犯还要成熟冷静。年轻人嘛,谈恋爱就应该有朝气和活力,要不是看出兰德比你大,我都觉得你才是年龄大的那个。”
没有回头的他根本没有看见,因为他这番话,苏锦和谭斯年二人脸色都颇有些复杂。
他们的情况说起来的确有些复杂,而苏锦更是极力回避这一点。
在她眼里,无论是现在的谭斯年还是以前的大叔,都是一个人,无论怎样,都是她爱的人。她不会把他们区分开,但是会适当照顾现在谭斯年的感受,改变自己和他的相处模式。
她和大叔在一起,她无论再怎么独立成熟,大叔都会比她更加稳重可靠,所以在大叔面前,她可以真正地释放自己,不用刻意年轻,也不用装作成熟。换句话说,她和大叔之间的相处是最合适。也是最恰如其分的。
但和现在的谭斯年相处,就不能表现的太过成熟。他现在的思维是一个毛头小子,对爱情也是在探索中前进,她不能要求他失去对探索的兴趣,也就是爱与爱必须明显的相互给予。而且,现在的谭斯年更是意气风发,轻狂骄傲的他,他会闹脾气,会傲娇。
她之所以不去解决这个问题和矛盾,是因为她知道,与其现在浪费时间在重建爱情相互信任的桥梁,莫不如等谭斯年回到华夏,让白水凝解除催眠。
在苏锦思考的时候,谭斯年看着她下意识摆弄手腕上的海玻璃手链时,眼里充满了晦涩。
每次提及这些,他也在下意识回避的东西也再次在他眼前回荡——苏锦爱自己,究竟是因为爱现在的他,还是爱几年后的他?
每当看到苏锦满眼对自己的信任时,他都觉得自己是偷来了别人的感情。
如果他不能恢复记忆,她会不会失望?会不会嫌恶自己?会不会彻底转身而去,不带一丝一毫的留念?
说实话,他虽然年幼丧母,亲爹不疼,但他从来也不会贪恋什么,强求什么。他的确骄傲轻狂,却不是因为谭家的荫庇,而是自己一个军功一个军功给自己挣回来的。
但是一切到了苏锦这里,他就有些患得患失了,甚至有些失去了他应该有的自信和坚决。
在夜不能寐的夜里,他甚至想强迫自己想起来被催眠忘记的一切。他想,是不是记起了所有事情,苏锦才会坚定不移地拉着他的手?
他不应该有惶恐这种情绪的。
可是他深刻明白,此时苏锦虽然安分地靠在他的怀里,可是他们的两颗心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墙。
那道墙叫做‘七年的时光’。
每每都运筹帷幄,决胜于千里之外的谭斯年觉得真操蛋,心里的烦闷在胸腔里撞击着,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更是不能表现出来让苏锦看到。
“你俩低头数蚂蚁呢?”医生把用牛皮纸包裹的药剂递给苏锦,“喏,睡前吃半片,如果不好使再过来告诉我一声。”
他不是没有发现苏锦和兰德之间的异样,可是他选择了无视,毕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苏锦道了一声谢,抬起头时依旧面含笑意。
医生摆摆手,示意他们两个赶紧走,别在这里虐狗。
粉饰太平的谭斯年也看不出异样,同样起身,准备拉苏锦的手。
可是,当他握到一片冰凉且滑腻的东西时,手就像是触电一样被弹开。
他心里当即就咯噔一下。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对苏锦的那串海玻璃手链排斥到了如此的地步。
他甚至不敢回头看苏锦的表情。
“走吧,我们就别打扰医生了。”苏锦的声音依旧如故,仿若不曾发现谭斯年刚刚的动作。
可是谭斯年知道她一定察觉了,因为他们二人出门时,往常苏锦都会主动挽着他的手臂,而这一次,她没有。
走廊静谧,惨白的白炽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。
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到医务室听不到的位置,走在前面的苏锦陡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明亮的双眼里透着清透理智的光芒。
“怎么了?”
可就是这么听起来理所当然,甚至风轻云淡的疑问,让谭斯年心里升起了无端的火。
他抿着唇,脸上已然没有了装出来的轻松,“我就那么喜欢这条海玻璃手链?”他不想对苏锦说谎,即使他觉得自己心里很委屈,很别扭。
苏锦脸上闪过了错愕,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这是你送给我的,我怎么可能不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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