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就算所有人都放弃了他,她也不能!
谭斯年,你还在,对么?
谭斯年……大叔…
瞬间,她眼眶就红了,满心的悲伤一起涌上她的眼眶,一边和她的掘强对抗着,一边又毫不留情地摧残她的意志和信心。
她不能落泪,因为她知道她的坚持是现在所有希望的主心骨。
她用力闭着眼睛,生生地把眼泪逼回去,指尖发白地攥着衣衫。
谭斯年!你要是敢死,我…我就……
她就怎样呢?
到了这个时候,她才惊觉自己对谭斯年的了解太少了。她不知道他的喜好,也不知道他的厌恶。
所以啊,大叔,你要活下来,活下来让我了解你,好么?
上飞机前,苏锦接到了秦俊阳的电话。
电话里,秦俊阳已经哭的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的话如同钢针一样刺痛着苏锦敏感的神经。
苏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的电话,或许是因为空乘礼貌的提醒,又或许是她手机可怜的电量。
秦俊阳…好友…三年…
苏锦突然想到了今生初次见到秦俊阳时,脑袋里浮现出来的有关信息。
在前世,秦俊阳就消失过一段时间,重新出现的他满目悲伤和疲惫,当时的她就猜测是不是秦俊阳的好友或者是合作人出了什么事。
现在,现在的一切都太贴合那些情景了!
只不过,本应该发生在一年后的事情,提前了一年。而这提前的原因,肯定是因为她这只重生的蝴蝶!
这个事实无异于雪上加霜,苏锦身子轻轻地战栗着,瞬间丧失了所有冷静,难以自持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苏小姐,你怎么了?”冷原看到苏锦突然爆发出来的悲切和惊慌,让他本来有些希望的心沉到海底。
苏锦听不到冷原的声音,脑子里就像是被点燃了一颗原子弹一样,混乱又疼痛。
如果…如果谭斯年真的出了事,她该怎么办?
谭斯年!你不能这么残忍!刚刚教会了我如何去爱,反手却给我撕心裂肺的疼痛!
滚烫的眼泪在她眼眶里徘徊,却怎么也不肯落下。
谭斯年你根本不知道,我们能在一起,不仅仅隔着年龄,更是隔着难以到达的时间和空间!
我们那么艰难才能在一起,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放弃!
谭斯年!就算重来一回,你的世界里未必能有一个适合你的我,我的世界未必能有一个看到我的你!
冷原看着苏锦的满目疮痍,这个钢铁一样的男人终于别过头去,眼泪狠狠地砸在地上。
他真的无法再看下去,无法再看到这个女人的悲伤和死寂。
爷,我们都低估了苏小姐,她是那么爱你。
所以,爷,你一定要活着……
如同行尸走肉的苏锦被冷原载到了烈士陵园。
陵园的灵堂已经挂上了白布,许许多多的人聚集在一起,看着谭斯年黑白的照片无声泪下。
苏锦突然在灵堂前面止住了步子,抬头死死地看着穿着军装,严肃坚毅的谭斯年照片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穿军装的谭斯年,她想像过无数次他穿军装的样子,唯独没有想过,会在这个场景。
熟悉的眉眼因为相机的定格而失真,那双眼睛里再也投不出她熟悉的光彩,他不笑了,抿成一条直线的唇里也无法对她说出‘丫头’两个字。
她的视线往下偏移,那和国旗放在一起的也不是他的遗体,而是他新发下来,只穿过一次的军装。
这么简陋,这么匆忙的告别仪式,怎么可以属于她的大叔?
她咬了咬嘴唇,当口腔里溢满了腥涩的味道时,她大步向灵堂最前方的人群走过去。
“什么人?”警卫拦住这个面上一点都不悲伤,反而双眼都在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少女,不知为什么,在她身上他看到了一种悲怆的凛然。
跪在地上给谭斯年烧纸的秦俊阳回了头,泪眼混浊的谭老爷子回了头,双目通红安抚他人的洛鸢和姜无涯回了头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像要慷慨赴死的女壮士的少女,她浑身都布满了坚定的外壳。
“小锦…”秦俊阳眼泪无声的流下,他知道苏锦没有哭,可是她的悲伤不会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。
苏锦一步一步地走过来,没有看其他人,而是直接站在了谭老爷子和谭上校身前,她的声音清晰而又坚毅,“我要关于这次谭斯年行动的所有资料。”
“女娃,我知道你不能接受,但……”谭老爷子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,将行就木一样,如果不是洛鸢和谭上校扶着,他恐怕都已经站立不住,完全没有了苏锦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硬朗。
谭斯年是他最喜欢宠爱的孙子,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说明他已经牺牲,他又怎么可能甘心!他理解苏锦的心情,可是,可是没有用了!
“你们接受是你们的事。”苏锦言语里没有任何迟疑,“我相信他绝对没有死!”
“小同志!我们没有人的悲痛比你少,如果你是谭斯年的朋友,就好好送他最后一程吧。”谭上校看着苏锦还有些稚嫩的脸,心里的感触颇深。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,但是现在这种情况,多说无益。
突然,苏锦那犀利的视线落在谭上校的身上,让这个也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中年男人也心下一跳。因为那视线就如同发怒的野兽一样,充满了凶狠的味道。“谭上校,如果你真的关心他,就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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