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说出去。”
苏锦点点头,任由他人被她重新戴上头套,拉着她的双臂离开这个不知名的房间。
房间里的不可视双面玻璃瞬间变成透明,玻璃后站了一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身影。
座椅上的三个人都站起身,恭敬地打了一个军礼。
副局长身边的男人赫然拿下耳朵里的耳麦,对副局长和邬钧道,“首长让我们三人进去说。”
副局长和邬钧三人随着秘书长走进玻璃后的房间,房间里赫然站了十多个军衔和官衔拿出去都能吓死人的人。
其中就有谭斯年的爷爷谭老和秦俊阳的爷爷秦老。
秘书长恭敬地站在那个最前方的中年男首长身后,默不作声。
首长面上一团和气,含笑问向其他人,“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大家眼观鼻,鼻观心,谁都没有当第一个出头鸟。
如此,首长只能点名,“邬钧,这是你和她的第二次接触,说说你的想法吧。”
“是!”邬钧打了一个军礼,就像是汇报工作一样拘谨,“苏锦此人亦正亦邪,大多是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的性格。迄今为止,我并没有查到她仗势欺人或是草菅人命的行为。报告完毕!”
“看来你很看好她。”首长笑意吟吟,沉淀着睿智的眼却是在他脸上打了一个转。
并没有让邬钧多说什么的意思,他继而看向秦老,“秦老,您说说吧。”
“从她的谈吐上讲,这丫头是个机灵的,心思也非常缜密。我一直都在注意她的眼,她的眼神非常坚定明亮,虽然内里有些无情,但她应该是那种只要付出忠诚,就不会背叛的人。”秦老的话也有些偏向苏锦的意味,反而引起了谭老的注意。
“我却不这么认为。”
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。
这个精神矍铄的老军人双眼迸发出审慎的光芒,“苏锦在各个方面表现的的确非常优异,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,不属于她年龄的部分实在太令人值得探究。说句实在话,就算是打仗出身的我,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未必能有她的一半能力。而且根据她的生平来看,她现在拥有的能力,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。”
大家虽然都很赞同谭老的话,但心里都有一个疑问。
谭老最喜欢的孙子,被称为京城最有天分的天才的谭斯年根据资料来看,和这个苏锦应该有一些亲昵的关系。而刚刚首长也令秘书长这么问了一嘴。
如果苏锦能有幸被首长选中,谭老不应该更开心么,怎么反而当了绊脚石?
首长也意味深长地看着谭老,谭老任由人打量,似乎行端影正。
“谭老,你这是拿你谭家的事情准备现身说法吗?”一个明显带着讽刺的声音陡然响起。
说话的人也是一个老头,不过眉宇间的刻薄生生地破坏了他的面相,让他看起来更加不好相与。
在座的大家似乎都想到了什么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果然,谭老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他沉了沉嗓音,字字沉重,“我谭家人对党,对国家,都忠贞不二!如果谁怀疑我们谭家人的热忱,我们谭家所有人愿意接受任何审查!”简单的两句话中,却道出了谭家的铮铮铁骨和宁折不弯军人本质。
其他人面上也是一肃,一想到谭家的两个出色的后生,不由得对当年的某些事淡了心思。
“好了!我相信谭家人对我们华夏的爱护和对党的拥戴。”首长一发话,也是在肯定谭家,拥护谭家。
得到信任的谭老却没有半分喜色,反而像想到了什么,神色间都有些疲惫和沧桑。
“既然大家都对这件事抱有不一的态度,那么我决定,这件事暂且搁置。邬钧,你继续对苏锦进行探查。”首长最终拍了板。
“是!”
……
被放到了市中心路边的苏锦看着天色还早,便没有直接回去,转身打车去了中关村,准备和齐明辉、徐腾飞说说这件事。
好巧不少,载她的司机是一个‘侃爷’,一看到她被途中的在建工程吸引了注意力,便张嘴说道,“尖果,我瞧你不是京城人儿吧?”
“我是青省人。”苏锦笑着回答道。
“哎呦喂,这不是巧了嘛!我听说,这块地皮的开发商就是青省人儿!叫什么来着…哦!对对!叫沈易发!尖果你认识吗?”司机没想到这么一搭茬,还真让他唠出个关联来。
“听说过。”苏锦清纯的面孔更是让人觉得无害,“他在这里做什么工程呢?”
“这你可问着了!”司机眉开眼笑,“我家就住这儿跟前儿,我最熟了!据说这里要建设一个小型商圈,写字楼和商场、商铺都有,我就看了外围的规划图,是真带劲儿!”
司机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,更是越说越来劲,“你都不知道,起初这块地皮并不是这个开发商的,而是京城里传说中的唐家的!也不知道这个沈易发有什么神通,竟然拿下了地皮,还顺顺利利地起建了!你看现在都已经初具轮廓了!”
苏锦回头望过去,依稀还能看到建筑用的绿色网围在灰色的大楼四周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没看到苏锦有太多的惊讶,他便了然的问道,“尖果,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唐家啊!”没等苏锦回答,司机就主动给她普及知识,“看过电视剧没?就是电视剧里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型财团,就相当于你想象中的唐家!我曾经路过唐家举办宴会的场地,嘿!那叫一个奢华!平头老百姓想都不敢想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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