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都是用怜悯和可悲的目光看着她,甚至还有人在背后嘲讽她:“身为地位高的夙家小姐又怎么样?还不是一个短命鬼!”
虽然她们说的是事实,但她依旧心里难过极了。
也就在那个时候,少年时期轻狂张扬的谭斯年无疑就是她心中的救赎!
他就像是一团火焰一样热烈又明艳地出现在说她坏话的人身前,那恣意中却带了同年龄不符的锋芒与成熟的他对她们一阵教导,甚至吓得其中两个直接哭了鼻子。
在京城少年圈子里,没有人不认识这个意气风发,倍受上天宠爱的天之骄子,谭斯年。
在没见到谭斯年之前,刚刚记事的她就听到过他的传闻。
传闻谭家大少风姿傲然,相貌俊朗。从小在军区长大,刚满十岁就从军区特训的少年班毕业。而后直接被特招到军校的某天才少年班读书教育。
那年她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,据说他是刚刚孤身一人完成了一个危险的任务,被记了一个二等功。
那样吸引人眼球的少年出言教训了那些背后说她坏话的人,便径直走到了她藏身的草丛前。
到现在,她还犹记得那天的他,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她不可抗拒的光。
他把她拉起来,声音平淡,可是别具力量,“要做一个不会被舆论打倒的人,知道吗?”
他没有擦掉她脸上的眼泪,只用那双在那时就能沉淀睿智的眼看着她,“别人越是不看好,你越是要变得更强。事实才是最好的反击。”
年幼的她呆愣着。或许她那时候并不知道什么是感情,可是她知道他的光让她心里温暖又充满了力量。
他拉着她的袖子,把她带到宴会厅前,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却反手拉住他的衣袖,第一次有那么强烈的冲动,“你…你可以当我的哥哥吗?”
少年笔挺的身姿略微停顿,张扬的神采里却没有几分动容。
那时候就是小魔王的秦俊阳不知道从那里窜了出来,屁颠屁颠地跑到少年身前,“哎呦!大哥你来了!怎么不去找我们啊!二哥、三哥都等不及了!”
说完,秦俊阳才发现拉着少年衣袖的她。
“这是谁啊?”他做着不知道从那里看到的抖腿耍酷的模样,伸手逗弄着她。
“夙家小姐。”
她觉得,她的名字从少年嘴里说出来,肯定更好听。
“年哥哥,我叫夙雪情!我可以做你妹妹吗?”
少年谭斯年没有表态,反而少年秦俊阳忙不迭的点头,“可以!当然可以!哎呦!大哥,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妹,认了也不亏啊!正好我就不用做最小的那个了!来!叫声四哥听听!”当然,后面不当老幺恐怕才是秦俊阳真正欢喜的地方。
她不敢叫,只看着谭斯年。
还是一团火焰的谭斯年心里恐怕也有暖的一部分,他看着秦俊阳,“既然喜欢,就认了吧!一个妹妹我们四个也能照顾得来。”
就这样,在那场晚宴上。她第一次见到了被京城上流圈子争相传颂的天才少年谭斯年,也侥幸地成为了京城四少认可的义妹。
也就是从那时候,一颗小种子在她年幼的心底里扎了根。
现在想想,夙雪情还真是感觉恍如隔世。
“这酒,怎么越喝越能把人想要忘记的事情勾出来呢…”没有看到夙雪情神色的秦俊阳喝了一口烈酒后,唇角却露出了一抹苦笑。
夙雪情看过去,她知道,这回秦俊阳恐怕是真的醉了。
看着他悲戚中带着如同被抛弃了一样的委屈与感伤,夙雪情心下一定。
原来,在她记忆里那个喜欢胡作非为的四哥,已经遇到了一个让他肝肠寸断的朱砂痣。
一个能让向来无所畏惧性格乖张的男人露出这种神态,恐怕真的是情根深种,又痛彻心扉吧。
夙雪情自嘲一笑。她自己的感情还没有弄明白,却在心里替他人感伤……
她侧目看过去,便看到同谭斯年对饮的二哥洛鸢眼神也已经有些迷离了,可是谭斯年却依旧云淡风轻。
他啊,无论何时,都那么耀眼。
“别喝了,都已经醉成了烂泥。”谭斯年把手里已经空掉的酒瓶向里面推了推,那张寻常偏疏离的俊颜上也盛了少见的温和与真切,“阿鸢,今天就先到这里,以后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“那是自然,大哥。”洛鸢支起身体,其实脑袋里也已经有些天旋地转。不过依旧对谭斯年甘拜下风,“这几年我应酬颇多,没想到还是喝不过大哥你!改天,我们三个要一起灌你一个!”
话说到了最后,洛鸢都已经有了些大舌头。
他这副不顾形象的样子,如果被其他那些在脑海里把他已经看成名门贵公子的人看在眼里,恐怕都不敢相信!
不过也是说实话,屋子里这几个,现在不管放出去谁的模样,恐怕都会让人感觉和传闻中的形象不符,因为都实在是太不修边幅了!
一个个都脸红脖子粗,姜无涯和秦俊阳还在撒酒疯。
“大哥,老三和老四我今天就带回家吧,我让家里司机接我。”洛鸢到现在还不算死心,“你就把雪情送回去吧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用的!我可以自己回去!”夙雪情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马上反对洛鸢的安排,似乎并不愿意和谭斯年付出。实则却是不愿意听到谭斯年再拒绝她的话。
“那怎么能行?”洛鸢摇摇头,非常不同意,努力把舌头捋直,“大晚上的,女孩子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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