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,让人送过来。”
“旗袍?您就不怕…”整个华夏就二爷一人喜欢那民国的装扮,主人这般打扮,让人联想到什么,就不好了。
“怕什么?”苏锦唇角微微扬起一个颇为诡谲的弧度,“你要知道,越是像真的,就越让人觉得不是真的。”
她越明目张胆,沈家那边恐怕越觉得她不可能是。这就是人类最可笑的心理!
听弦点头,知道自己主人有谋略就好。不过,“主人,您是沈家的少主,其实也可不穿旗袍作为主衣。您还不知道主衣的意思吧?”
苏锦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沈家是传承了很多年代的大家族,根据记载,沈家家谱最早出现在西汉时期。因为受母系社会的影响,沈家一直以女为尊。到了近代,沈家依旧提倡返古不忘本的观念,每一代家主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,从历代女子的衣衫样式中选择自己喜欢的样式当做主衣。也就是在重大场合穿的礼服。”
“二爷的父母一代,家主偏爱的就是民国服饰,于是二爷便一直喜长褂旗袍。您如果不喜欢,可以更改的。在您登上家主之位时,定下的主衣,便不能更改。”
苏锦还真是没想到,沈家竟然还有这么一种规矩。
“那旗袍穿上的确是极尽芳华身段,我称不上喜或不喜。不经常穿两回,也是能接受的。要是论我喜欢,还是偏向汉服的襦裙曲裾。”苏锦说完便笑着摇摇头,“现在说这个还早,不过穿旗袍扰乱扰乱沈家主的心神,我还是愿意的。”
她父母的身份都被她从江城抹去,现在青省,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用的假身份,她也不用担心有人调查。
既然沈家已经成为她的盘中肉,她又怎么能不好好图谋图谋呢?
……
天公作美,今夜的星辰格外的璀璨。
仿若玉盘一般的月亮挂在天幕上,映衬着海上那豪华热闹的游轮,这一幕更是透着上流社会的优雅和奢侈。
游轮上灯火辉煌,就连码头前方的停车场都亮如白昼。
一台台豪车鳞次栉比,云鬓香颈,各种类型的女郎巧笑地跟随在男伴身边,争奇斗艳。
这无疑不是一场奢华又高档的派对,往来之间的身价都不可估量。
游轮的甲板上,各种精致的吃食和美酒排列整齐,美味的香气甚至都盖过了大海富有的味道。
现在还不是游轮派对的开始时间,宾客也在陆续上船。
一位身姿巧丽,穿了一身宝蓝色高定修身裙的女人手指尖燃着香烟,眼神讽刺且漫不经意地吐着烟圈。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格格不入的狂傲美。
女郎常用来遮面的黑色网纱在女人面前,更多是一个让她看起来更神秘的武器。
这样独特的女人,自然会吸引男人的视线。
这不,一个衣冠楚楚的有钱少爷装模作样地举着香槟走过来,声音更是做作出来的优雅,“美丽的小姐,这艘游轮很美,不是么?”
女人化了烟熏妆的眼瞥了他一眼,眼底的漠视和讽刺非常清晰。
却不知这样更激起了公子哥征服的欲’望,“看过《泰坦尼克号》这部经典的电影吗?你知不知道,我有时候就特别想成为那个为爱情奋不顾身的杰克。”他把自己的侧脸对准女人,故意做出几分忧郁和深情的模样。
这是他撩妹的必杀技,撩一次,准一次!
“急着跳海吗?”女人讥讽的声音打的他措手不及。
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“不…不是,我说的是杰克和萝丝的爱情!就像《我心永恒》歌颂的那样,我唱给你听…”
“你死心吧,我还没有愚蠢到要跳海。”女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更加不久情面地说着。那黑纱之下看公子哥的眼神,宛如看一个智障。
公子哥有点怀疑人生……
不过,还没等他沉郁多久,一阵小小的议论声就引起了他和女人的注意。
他们看向游轮入口的方向,凝了视线。
只见一对都格外吸引人眼球的来宾不慌不忙地走进来。
那男人身材简直就是黄金比例,黑色暗纹的西装被他穿的是那样恰到好处。衬衫的每一处扣子都扣的严实,彰显了他禁’欲的魅力。最出彩的还是他脖颈间的红色领带,把他整个人又平添了几分神秘的俊美。
再看他的脸,虽然是东方人的面孔,但他的五官却十分立体,就如同精致的雕塑一样。健康而性感的唇微抿,山峰一样的鼻骨峻挺而立,独到的是他的眸。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的漆黑深邃,微微透出的几分光芒都散发着摄人的锋芒,谁都不敢放肆。
在此人眼前,大概只有一个词形容:天下无爷!
在他的臂弯放着一条如白瓷一般细腻的手,那削葱根的手指修长,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,她的指甲修剪的格外干净。顺着素手和皓腕看过去,便不得让人有些精神恍惚。
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在一袭艳红的旗袍里,旗袍的缎面上绣着一大簇曼陀罗,每个针脚都值得考究。同色的高跟鞋里是好看的双足,继而是那匀称饱满的小腿和小半截微露的大腿。被微风一吹,旗袍裙边微微扬起,也让那双格外秀美的腿若隐若现。
也许是因为有海风,她的肩膀上还搭了一条白色的披肩,百花锦簇的盘扣就隐在披肩下。
优美的脖颈一半被旗袍的领子遮着,却透出几分温婉的贵气。
红白两色衬得人即高贵典雅,又隐约透出别样的风情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