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一身薄凉。
被忽视的冯书媚很是不爽,她刚要继续折磨苏锦。段景文就拦住了她。
“苏锦,你不会真的有后招吧?”从头到尾,苏锦都不哭不闹,不挣下也不反抗。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!
任他怎么套话,苏锦都不再开口。
因为此时她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好受,她现在感觉很冷,很想昏睡过去……
突然,段景文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,竟吓得他一哆嗦。
来电显示是他省城总部那边的,他犹豫地接通,放在了耳边,“喂,我是段景文……”
在冯书媚眼里,段景文的脸色从苍白到雪白,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还不等挂断电话,段景文双目就赤红起来,从腰间掏出手枪,狰狞地向苏锦扑过去,“苏锦!我要你死——”
‘砰砰砰…’真实的枪击让冯书媚整个人都傻了,动都不敢动一下,下身更是湿了一片,传出了尿骚味。
在她的脸上,满满的都是浓稠的鲜血。
只听‘噗通’一声,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倒在了她的眼前,头颅上是一个大大的弹孔,白色的脑浆流淌一地……
苏锦努力地睁开眼睛,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是下一秒,她就被一双温暖有力甚至有些…颤抖的手抱起来,抱着她努力地跑着。
有人一直在她耳边说着:“对不起!我来晚了!丫头!丫头!不要睡!丫头……”
大叔,你来了,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……
苏锦闭上了眼睛,一动不动。
此时,几分钟前回到房间的唐明月刚打开门。一位服务员就礼貌地向他问道,“您好,请问您是唐先生吗?”
“我是。”唐明月的脸上还挂着几分惨白,眼底带着红色的血丝。他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平稳些,不要让人看出他刚刚在房间里的声嘶力竭。
服务员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唐明月,“这是苏小姐交待我交给您的东西。”
“苏小姐?什么时候的事?”唐明月急切地问道。
“两个小时前。苏小姐告诉我,如果两个小时后她没回来,就让我把东西转交给您。”
唐明月双手颤抖地接过信封,转身回到房间里。
两个小时以前,那…那不就是他和苏锦刚到房间的时候吗?
唐明月甚至都不敢打开信封,看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他的眼眶湿润,紧紧地攥着信封。
他手足无措地来回拿着,忽然间信封里面掉出来两张电影票。
他蹲下身体捡起来,入眼的却是几行他熟悉的字体:
‘如果你收到了这两张电影票,那就代表我输了。
知道吗?我和自己打了一个赌,就赌对你来说,是你心中的仇恨重要,还是我重要。
唐明月,我今天是准备和你坦白一切,并和你像情侣一样去看一场电影的,可是,我搞砸了。
这一次,我真的是把我的命交给了你……’
眼泪打湿了电影票上的字迹,唐明月慌张地擦,可是越擦越花,越擦越擦不干净,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漆黑。
“苏锦!苏锦——!”唐明月终于溃不成军地坐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是我…都是我的错……
‘你不后悔吗?’
他的耳边又想起了苏锦最后对他的那句询问。
他现在才知道,苏锦他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心中有鬼!
唐明月痛苦地抱住头,手狠狠地抓着头发,脑海里一幕一幕都是刚刚苏锦所受的欺辱!
她是那么…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!
该死的!他究竟都做了什么!
“不!后悔了!苏锦!后悔了!你等等我!等等我!”唐明月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出去,向后山冲过去。
可是在后山,除了一地的血迹,就再无其他!
唐明月失神地跪在地上,“不!不会的…苏锦不会死的……”
一汪硫磺温泉水依旧淡红,有一个人,在这里跪了很久、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