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,“我怎么可能会高兴!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,她对我竟然一点愧疚都没有,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样!难道我在她眼里,就只是一个恩客吗!”
他们相见,她只是微微惊讶了一瞬,就依旧温柔地对他打招呼。也不拒绝他的占有,早晨醒过来还是十五年前的样子。
他把她摁在床上,逼问着她这次还消失吗。
她纵容地看着他,朱唇轻启:“不走了。”
他满心狂喜,以为他们终于可以不互相折磨。
可是,“我开了店,随时欢迎你。”
难道在她心里,他甚至不如一个店面值得她留下来吗?
他气的摔门而去,她也不挽留。
可悲的他,只能窝在兄长的家里,没出息的难受。
“哥,难道年龄真的是一个不能跨越的鸿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