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谭斯年先开了口,“你心情很好?”
苏锦把书包放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,而后道,“还成吧。”
谭斯年那深邃却不冰冷的眼神在她素静的脸上停顿了几秒,也不揣测她这话有几分可信度。
苏锦喝了一口水,抬起头的时候眉头下意识的轻皱一下。
女人对血腥味比较敏感,她在房间里闻到了极其寡淡的血腥味,虽然丝丝缕缕,但也被她精准的捕捉到。
她看向谭斯年,今天他穿了一件休闲的墨色的条纹翻领衬衫,下身是深蓝色休闲长裤,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成熟稳重,如同一位有修养的贵族精英。
房间里就他们二人,这血腥味怕就是从他身上传过来的。
不过她绝对不会问什么。毕竟她和谭斯年还没那么熟,而谭斯年也没他看起来的那般简单。
二人都没有说话,而是互相打量,不过气氛也不是很尴尬。
比以往少了很多疏离和淡漠的谭斯年眉目柔和,当然,也只能说是相对柔和,在他人眼里,他怕是依旧严肃冷傲的。
“几天不见,你倒是精神不少。”
这句话听在苏锦耳朵里,倒是受用不少。
她一直努力的调理和锻炼身体,肤色比以前亮了不少,身上也有些肉了,当然相貌依旧是那般平淡无奇。
“你知道吗,市、高官失踪了。”谭斯年却在苏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话锋一转,视线看似不经意,却准确地落在苏锦的脸上。
只见闻言的苏锦面露惊讶和怀疑,稍显红润的小嘴半张,“真的吗?你不是骗我吧!市、高官那么大的官怎么能失踪!”
即使见过各种巧言令色之人,谭斯年依旧无法判断苏锦脸上的表情是真是假,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打太极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他回到江城,听闻这个消息后,他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苏锦狡诈如狐的算计和野心。
他知道苏锦是一个不安分的人,也是一个有些能耐的人,这件事如果真的和苏锦有关的话,他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可是苏锦的伪装太好了,好到能蒙骗他的眼睛。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
面对谭斯年又一句的试探,苏锦无奈的耸耸肩,“我怎么能知道!我家里也没电视。”
“这件事并没有散播出去。”谭斯年低声解释一下,“现在整个江城的警力都已经出动寻找,劫持宋书记的人应该很有计谋,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听着内部消息,苏锦还颇有些好奇,“你怎么知道是劫持啊?”
“如果对方想要图命,就肯定不会大费周章的把人藏起来。你倒是猜猜,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谭斯年起了几分考验苏锦的意思。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此时他的眼神和态度,就像面对自己倾心教导的徒弟一般。
可惜,苏锦根本就不接他茬,“我怎么知道?”她颇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谭斯年,“我又不是破案人员,也不是当事人,可没那个心思关注这些。我说大叔,你要是实在闲的蛋疼,就给我补补课。”
“蛋疼?”谭斯年第一次听到这个词,聪明如他,瞬间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,那张成熟俊朗的脸马上一沉,带着长辈教育的口气道,“一个小姑娘,嘴里不要说这些不雅的词语!”说着,还不客气的给了苏锦一个爆栗。
“……”谁来TMD给她解释一下这个画风是什么意思?色厉内荏的谭斯年难道真把他当成自己长辈了?这教育动作做的太溜,她真是一脸懵逼。
她觉得还是刚开始那个冷淡华贵的谭斯年比较正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