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到了最后却莫名的不忍心,于是只能轻轻地咬一下,这一下可把睡着的人咬得颤抖了一下,低低地念叨了一句“痒”……
这一个字,可把人的心念的又酥又麻,浑身都不舒服。袁远粗鲁地扯开衬衫领口的纽扣,看着靠在怀里的女孩子,她的身体那么柔软,和以前感觉到的完全不一样,是因为身份和心态变化了吗。
身下有了熟悉的反应,袁远眼神炙热地注视着她,然后缓缓低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想接吻。
但持续的时间不长,很快就不再继续了。
不是主观上不想继续了,而是客观条件不允许。
为什么?
第二天早上甘甜醒过来的时候,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在她身边,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只萌到不行又危险到不行的黑白胖子。
袁远,他变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