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她酒后,如果是那次怀孕,她还可能弄错,毕竟喝多了嘛,有可能跟她发生关系的人不是南宫沉。
可第二次她记得很清楚啊!
她是清醒的时候跟南宫沉发生关系的啊!
孩子怎么可能跟南宫沉没关系?
她又看了一眼DNA相似比率,问医生,“难道亲缘关系也不支持吗?”
医生淡淡的扫了一眼,回答的也不太热情,“那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,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陶夭夭不接受这个事实,“那有没有可能医院弄错了?”
她一说完这话就看见医生黑下去的脸,立刻摆了摆手,“医院怎么会错。”
可是她也不可能弄错啊!
见了鬼了!
南宫沉的头发是她亲手剪的,余音的胎毛也不可能出错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?
陶夭夭百思不得其解。
现在怎么办?
去问南宫沉吗?
陶夭夭使劲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摇了摇头。
南宫沉不喜欢孩子,也从来不关心余音的事,她都从余家出来一个星期了,南宫沉也没问过一次余音的情况,根本就不关心她的一切,现在说出来,反倒影响自己继续找证据。
陶夭夭想到最后,想的头都疼了终于想到了办法。
可能是头发有问题,他那天不是还鬼剃头了吗?
她应该想办法从他身上取些血液,一个人的血液总不会错,那样就能说明一切了。
这么打算好之后,陶夭夭又进入了第二个难题。
她已经放了狠话再也不让南宫沉回来了,两个人也再不见面,现在就去找他,是不是太没骨气了?
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。
啪啪的,就一个字形容:疼!
陶夭夭捏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,打还是不打?
不打还是打?
他一定会嘲讽她还会说些风凉话,都能想到他那一脸得意又不客气的神情。
陶夭夭咬了咬嘴唇,深吸了一口气,还是打吧。
反正她也没骨气。
为了和女儿团聚,骨气是什么东西?
都可以碾碎了和着凉水吞进肚子里的东西。
结果陶夭夭一连打了两个都没人接。
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等她接回孩子,一定要躲得他远远地,最好下辈子都不再见面。
陶夭夭想了一会,要不去他公司堵他吧,看样子他今天是不会主动来找她了。
就这样,陶夭夭再一次踏进了南宫集团。
跟她预想的一样,南宫沉根本就没什么事,一直在办公室玩游戏。
他早就请了职业经理人,把公司交了出去,彻底退居二线,全心全意做着董事长指导大方向的工作。
陶夭夭一开始不知道,这几天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才明白些。
陶夭夭一进来,南宫沉立刻关了游戏界面,挑着眉,眼角都是忍不住的笑意,问的口气也特别轻佻:“怎么这么点时间就忍不住了?”
“眼巴巴的送到我办公室来?”
陶夭夭忍着想爆他头的冲动,特意降低了声音,声音柔柔的开口:“我想了一下,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非闹到井水不犯河水,还是要时时沟通的好。”
南宫沉笑得邪气,“可我只想……”他往里办公室里边的隔间看一眼,那里是他休息的地方,跟家里的卧室一样,万事齐全。
“只想在那里沟通。”
他咬着牙意有所指,一字一顿的说。
陶夭夭从桌子上抄起本书使劲砸了过去,“南宫沉,你有病!”
“不,是脑子有毛病!”
南宫沉伸手轻飘飘的接住砸过来的书,然后按在桌子上,好看的桃花眼上挑看着陶夭夭,“夭夭,我没说非沟通不可,所以……”
他看了眼门口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顿了一下,他特意补充,“我工作很忙的。”
话音落,紧接着就从他的电脑里传出来几句脏话,“中路杠他,艹,冲啊,你挂机个毛!”
“投诉他,踢了,哪来个废物渣!”
“艹,我死了——”
……
陶夭夭呵气,这就是他忙的工作?
南宫沉发现陶夭夭充满怨气的看着他,直接把鼠标一扔,然后起身,三两步走到陶夭夭面前,腰一沉,双手一抬就把女人抱了起来。
“看你这么哀怨就知道你想要了,好,现在就吃肉。”
天底下就没见过南宫沉这么不要脸的人,陶夭夭觉得他不光脑子不好,连眼睛都不好,正常人的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这是神经错乱了?
“南宫沉,你放我下来,大白天的你干什么?”
南宫沉用鼻子在她脖颈上蹭了蹭,“我要把这么多年欠下的补回来。”
没吃过肉时,觉得肉味也就那样。
可一旦尝过了,久久弥香在口舌端反复缠绕,全身上下几乎每根神经都在叫嚣,我要吃肉。
吃香喷喷的肉肉。
那个时候,真没法控制自己。
陶夭夭觉得自己越来越过分了,一开始拒绝是真的,后来享受也是真的。
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恬不知耻的沉沦呢?
后来她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她要拿到南宫沉的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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