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些个老朋友都挨个的通知了,眼看着我们都土末脖颈子的人了,还有几年活头,想着就着这次喜事活动活动呢,结果可倒好,这不是打我的老脸吗?”
“以后还怎么让我见那些个老家伙?”
陶夭夭:“……”
原来余额已经跟老太太说不举行婚礼的事了,她抬头看了眼余额,见他薄唇紧抿,一副很为难的样子,又低头看着老太太。
心里一时间转不过弯来。
余额冷着脸跟老太太说:“奶奶,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,哪是您想怎么着就这么着的,我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老太太气的脸色发紫,连着咳嗽了好几声,指着余额说:“我早晚让你给我气死!”
陶夭夭赶紧给余额使眼色,这个时候拧着老人家干什么。
余额好像没看见陶夭夭给他的眼色,只是倔强的说:“不管怎么样,婚礼的事已经取消了,我已经派人通知了,改变不了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老太太一听事情无法挽回,指着余额,半晌没说出话来,然后眼珠子一翻,人影晕了过去。
陶夭夭:“奶奶——”
余额:“奶奶——”
众人:“老太太——”
大家一阵手忙脚乱,掐人中的掐人中,叫医生的叫一声,拿药箱的拿药箱,直到老太太苏醒过来,这场混乱的战斗才算停止。
老太太抓着余额的手指不肯松开:“小款,你跟奶奶保证,婚礼如期举行!”
虽然老太太说话的口气有些气喘,可却很连贯,还很急切,抓着余额的手指颤颤抖抖的用力,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继续晕的气势。
余额转头看了一眼陶夭夭,一脸为难,继续试图劝说老太太,“奶奶,我……我……”
陶夭夭也算看透这场苦肉计来了,虽然有强迫她的嫌疑,但是老人家喜爱孙子,心疼孙子的心情她也可以理解。
又想到南宫沉对她的态度,小白楼里两个人赤身果体的抱在一起,屋里还有交织不断地喘息声,今天约她出去,竟然连面都不露,就想让一个她非常不喜欢的女人把她打发了。
心脏反复被缴了几下,陶夭夭紧紧地攥紧手指,咬了咬嘴唇,然后伸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,硬是挤出一丝笑。
“奶奶,”她看了一眼余额,学长跟您开玩笑呢,我,我们的婚礼如期举行的。”
陶夭夭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余额眼里精光闪烁,似乎不可置信一般,“你……”
陶夭夭认真的跟他点了一下头,然后跟老太太说:“学长已经把喜帖都发出去了,怎么还会反悔呢,之前我们两个拌两句嘴,他就生气了,奶奶,您要替我做主,一定要教训教训他,看他以后还敢跟我生气吧!”
老太太激动的老泪纵横,不住的拍着她的手背,连声说:“好,好,好。”
然后抓过余额的手放在陶夭夭的手背上,让两个人握在一起,“这样奶奶就放心了,你们一定要好好地,早点让奶奶抱上重孙子,让我这个老婆子以后去了地下也有脸跟他爷爷交代。”
余额的手心干燥温热,带着细细密密的电流袭来,陶夭夭不自然的动了下手指,却被余额瞬间握住。
她看了眼余额,心神恍惚了下,然后低下了头。
听见陶夭夭和余额的保证,老太太放心了,抓着两个人又嘱咐了一顿,觉得实在没什么说的了才让佣人扶着回房休了。
陶夭夭尴尬的从余额手里抽回了手,脸色极不自然。
“夭夭,”余额开口。
陶夭夭不等他说下去,看了眼楼上,“我们上去说吧,”率先上了楼。
陶夭夭没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直接去了书房,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在书房里谈比较合适。
余额让人送上两杯水来,坐到单只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.交叠着,整个人都靠着沙发背,眸光有些深邃,静静的看着陶夭夭。
陶夭夭挨着余额坐在长沙发上,双腿紧闭,有些拘谨,抿着嘴低头这头看着自己脚尖前方的地面。
等水送上来的时候,陶夭夭握着杯子,连着喝了好几口才看向余额:“那个,学长……”
余额刚才还表现的松散的表情,此刻已经紧绷起来。
☆、第 38 章
陶夭夭:“奶奶希望看着余款学长结婚,我们,我们可以办婚礼,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把话讲清楚,”她看向余额,余额没什么表情,只是刚才看向她的目光已经移开。
陶夭夭又用力的攥了攥杯子。
余额不做表态,陶夭夭不知道他同意还是不同意,紧张的看了他一会,然后低下了头,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变白的指甲尖。
屋里的气息有些尴尬,两个人谁都不说话,静的落针可闻,陶夭夭觉得自己的快被压抑死了,可能下一秒都会因为窒息而被人抬出去。
余额终于有了表示。
陶夭夭松了口气。
余额起身,走到陶夭夭面前,默了几秒,突然蹲了下来,一只膝盖高,一腿向后膝盖略低,如果在侧面看不清楚的位置看他,就好像单膝跪地一样。
陶夭夭又开始紧张了。
余额拿走她手里的杯子,转身放到了茶几上。
然后把她两只小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男人的手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,这样握着她的时候有些湿漉漉的感觉。
陶夭夭不自然的抽了一下,却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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