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心结,舒曼去东北是没办法。当父兄的无能没办法让她回来,只能想近法子让她在那边的日子好过一些。
“钱够了吗?”舒母又问。
舒安上班后工资就自己拿着了,虽然只有185但算上之前的一点小私房也有25块多。
舒母回屋里又拿了20给舒安:“不是说书难找到吗?有就赶快买下,人家照顾你妹妹。我们也得认真帮忙。”
舒安应了是,在舒母的嘱咐下裹上围巾出去。
“舒安。”
身后有人叫他,舒安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下撇,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。
“舒安,你等等我。舒安……”套着玫红毛衣,尼龙外套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气喘吁吁地跑到舒安面前伸开手。
“舒安,我那样做是为了你好,你的身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