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细如发,所有人都在心里面感慨。 当下,墨御飞又问:“即便你认定是人为,又如何偏偏就认定是咱们二人所为?” “这个并不难,”蓝水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瓷杯,然后道,“因为,那日我又发现房后的雪地上有一串脚印,鞋印几乎大小相等,但是一个深一点,一个浅一点,可见是两个个子相当、但却一瘦一壮的男子留下,又或者是一个轻功过人,一个轻功差强人意,所以脚印深浅才不一。” “所以,我就沿着脚印的方向一路追过去,其实我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,只是后来,在半路上,看到了正在大街上面溜达的皇上与皇后娘娘,身后便是这家不起眼的客栈,所以我心里面当时就有了数,只是还是不能确定,于是我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,上了客栈的房顶,果然发现上面有些脚印,竟和我屋后的脚印一模一样,而且下面的房间就是皇后娘娘与皇上的房间,难道这些都仅仅只是凑巧吗?呵呵。” 这时候,墨司南的额前开始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,墨御飞看了墨司南一眼,心里面知道他是怕极了一切与方始休有关系的人和事,一时间,心里面自是心疼不已。 当下,墨御飞抬头又问道:“所以,你就因此认定我们是皇上皇后?即便那日晚上使我们所作所为,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很牵强吗?凤池与玄同素来毫无瓜葛,我们为何要夜探泽林行宫?再者,你如何就肯定不是别人栽赃嫁祸?” 蓝水道:“国君所言不差,只是身份地位不在玄同八皇子之下的,也就只可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了,呵呵,这一一来,这世间并没有几人了,仔细一想便能猜到你们的身份,而且伊兰与凤池近来的关系突飞猛进,更有传闻说伊兰皇上人了凤池皇后做兄弟的,还封了娘娘做伊兰的仁怀亲王,所以你们能够结伴同行并不奇怪,更重要的是,你们来玄同却不去京师西光参加新皇的登基庆典,可见你们的目的是为了馥雅公主,能这般在馥雅公主身上费心思的,这世间除了伊兰皇上试问还会有谁?” 所有的人心中都是“咯噔”一跳。 这少年说的不错。 来玄同但是目的却并不在于方逸宁登基的,而是一门心思留在泽林窥测馥雅公主的,这世上除了木川真的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