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己的客房去了。 ~~~~~~~~~ 墨御飞以为墨司南是要上厕所,便赶紧地从房间里面将独立的木质马桶准备好了,刚刚将马桶搬到了屏风后面,一边又亲自打来了一盆水方便洗手,一切都准备妥当了,谁想一出来却看见墨司南却四平八仰地躺在床上唉声叹气,不管墨御飞怎么叫,人家都是坚决不理不睬。 墨御飞见这小野猫难得这么多愁善感一些,心中又是好奇又觉得实在难得,当下便也赶紧洗了手,也蹬掉了鞋子跳上了床,打算捉弄墨司南一番。 “别闹了,人家烦着呢,哎!你说这事儿怎么会是这样呢?”墨司南一把拍开墨御飞欲行不轨的手,难得一次对墨御飞这么冷面冷口的,然后继续抱着枕头发呆,小嘴里面的叹息声一声高过一声,“哎,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呢?” 墨御飞很受伤地坐在床上,一脸委屈巴拉、恶心至极的表情,企图引起墨司南的注意,但是天子大人的嘴巴都嘟的酸痛难忍了,人家皇后娘娘愣是看都不看一眼。 这下子可好了,墨御飞终于崩溃了,趴下去就开始扒拉着墨司南的小脑袋:“南南,你到底在想什么呢?不能跟朕说一说吗?” “哎!到底怎么了这是?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儿呢?!”皇后娘娘满脸无奈,一声长叹,转过头去,继续发呆。 墨御飞郁闷的要死,这小野猫今儿这是怎么了?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? 不是没吃错药吗? 是不是今儿的花生米有问题? 一番胡思乱想仍旧没有得到满意答案,墨御飞只好又挤了挤墨司南,一边问道:“南南,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啊?刚才在马车上你就一直惴惴不安地盯着木川看,是不是木川出了什么事儿?你倒是说说看啊,你老这么唉声叹气的,朕都要糊涂了。” “什么?木川有没有发现我一直在盯着他看?他他他……他没怎么样?”墨司南猛地坐了起来,急切地拉着墨御飞的前襟问道。 木川不会开始胡思乱想什么了? 木川不会已经猜到…… 馥雅怀了别人的种了?! 千万别呀! 墨御飞被墨司南的举动吓了一跳,半晌才讷讷地说:“朕如何知道木川有没有发现啊?倒是你这一路上颇为反常的,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