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,在馥雅的花茎前缓缓地摩擦着,馥雅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神越来越迷离,那花径也越来越湿润了…… 方逸宁见馥雅起了反应,当下便坏心笑道:“既然馥雅觉得累,那么哥哥便只好作罢了,省的馥雅又说哥哥我不懂怜香惜玉啊!” 说完方逸宁真的就装模作样地抬起了身子,馥雅的一双手猛地就缠在了方逸宁的腰上,馥雅再也顾不得别的了,赶紧娇喘连连,道:“好哥哥,外头冰天雪地,你这要是去哪儿啊?难道你还能找到比馥雅怀里更好的歇息之所吗?” “小坏蛋!小妖精!你真是要了哥哥的命啊!” 方逸宁猛地冲进馥雅的体内,勇猛驰骋,每一下都往最要命的地方冲刺。 “哥哥!啊!”馥雅的呻、、吟声越来越大,到了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,开始小声涕泣起来,“哥哥,不要了,嗯……” “真的不要了?”方逸宁坏心地在馥雅的纤腰上拧了一把,立马引得馥雅一阵娇喘,“馥雅,说你爱我!快说!” “哥,我爱你!”馥雅在方逸宁的身下小声涕泣着。 “不要停!一直说!大声说你爱我!”馥雅的声声啼哭似乎比春药更加厉害,方逸宁的动作运来越快,馥雅的哭声就越来越响。 “我爱你!我爱你!我爱你!我爱你!”馥雅哭着大声喊道,一双杏眼里面都是晶莹的泪珠,“哥,我不行了,真的受不了了,哥哥,求你……啊!” “唔!” 方逸宁猛地抽、、插了几十下,然后倒抽一口凉气,在馥雅的体内一泻千里。 下一秒,方逸宁倒在馥雅的身上,哑声道:“馥雅,我爱你。” “七哥,我也爱你。”馥雅疲惫地闭上了眼睛,昏昏睡去。 七哥? 方逸宁用危险的眼光看着馥雅,嘴角渐渐升起冷漠的笑,双手也渐渐握成了拳头,心中的怒火越烧越高…… 那洁白的床单上面,没有一点儿落红。 “布谷!布谷!布谷!”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布谷鸟的叫声,方逸宁转身穿好衣服,这时候方逸宁的脸渐渐地平静了下来,他俯下身在馥雅的脸颊上亲了亲,这才转身离开。 ~~~~~~ 外面已经是鱼肚白了,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