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抗拒,开始顺从地偎在萧绝怀里,大大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萧绝的模样,萧绝吻得越来越深,少年越来越晕…… 少年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,浑身酸痛难忍,少年轻呼了一声,一睁眼便是那男人霸道的脸:“你已经是朕的人了,以后便要日日跟在朕身边,你可明白?” 少年不答,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萧绝:“我叫舒然。” 萧绝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,那种酸酸痒痒的感觉,萧绝有生以来第一次拥有。 ~~~~~~ 萧绝来到泗水阁的门口,守门的太监赶紧跪地行礼: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“舒然将军在做什么?”萧绝挥挥手,示意他们动作轻些。 “回皇上,舒然将军刚才回来便说身子乏得很,此刻正在寝殿小憩的,奴才这就去给通报一声……” “不用了,朕自己进去就行了。”萧绝抿抿唇,心里有些丝丝的不悦,这个舒然身子实在太弱,尤其到了寒冬之际更是如此,萧绝每年都会召集各地名医进宫给舒然医治,但是每一次都得到相同的答案:舒然将军早年寒气侵体太深以至元气大伤,再加上舒然身子在娘胎就先天不足,并不能用重药,只能用补药进补,所以只可调理并不能根治,萧绝抿着唇,心想是不是要换一拨新的太医入宫了。 萧绝走进寝殿的时候,舒然正歪在窗前的软榻上睡着,身上还披着一件貂皮大氅,黑色的大氅把舒然的脸显得越发的娇小越发的白皙,那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垂下来,一直垂到了腰际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鹅毛小扇,在眼睑上留下两抹淡淡的黑影,外头的阳光透过浅紫的窗帘洒在舒然的身上,整个人都显得愈发柔和温婉。 那寝殿里面随处可见都是兰花,各色各式,一盆盆或含苞待放或正是盛放,清幽的兰香扑鼻,掩盖了炭火的刺鼻的味道,萧绝有一瞬间的恍惚,以为自己看到了兰花的精灵。 站了好一会儿,萧绝这才回过神来,缓步走了过去,用手轻轻地摩挲着舒然的脸颊,今日舒然的脸颊上,有些少见的微红,并不似常日里的病态苍白,萧绝看着着实喜欢,这样脸颊微红的舒然并不多见,若是每一日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