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淳哥儿睡的地方,与其跟三老爷这般谁也睡不好,还不如分开来。
王敬气道:“夫君不得好眠,你不问一声就要躲开成何道理?”
问出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,三太太心道,但还是说:“是妾身疏忽了,不知道老爷所烦何事?”她顿了顿,紧道:“安家大公子实是痴心难得,然而蕊姐儿的亲事早已定下,怕是让大公子痴心错付了。”
王敬哼哼两声:“我岂是那等不知事的人?不过问一嘴,免得大嫂无话可回给那家人罢了。”
三太太不语,真正知事的便连这嘴都不该张,做人大姑父的对侄女亲事一无所知很值得炫耀么?
见妻子不说话,王敬叹道:“我只是觉得我这两位兄长着实不易。”他也坐起身靠在软枕上:“大哥一身文韬武略施展不得,每日只能在公主府理会这等家常琐事。二哥……哎,二哥这几日总与我闲谈,话里话外无不羡慕我功名在身。他当年误听小刘氏怂恿,做了错事,可谓一步错步步错,如今也是悔不当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