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土也是有的。”
虽然已经知道结果,但王希音还是隐隐有些失望,她一点儿也不想跟这杨家表妹多接触。也幸亏今天杨芝珍恼了她,不肯跟她一起住,不然以后的日子两个在一座楼里多别扭啊。
独居惯了的小姑娘便是再来几世也不情愿与人分享居所。
只是王希音还来不及对这新来的表妹多想什么,一封夹在梁荻来信的鼓鼓信封直直砸向了她。那竟然是近一个月不曾见过的梁凤勋的信件!厚厚实实十几页纸,泥泥团团文图并茂地将王希音吼了一顿,最后甚至还不解气一般,画了只变形的金小胖署名王大胖才算作罢。
王希音看得莫名其妙又胸中一团火起,愤愤看了遍梁荻的信方才笑出了声。
却原来正月一过,豚哥儿就被宁国侯丢去了金吾卫,跟在街使身后做了个走街串巷,巡查京城的小副手。这可苦了豚哥儿一双胖短腿,成天累得哼哼哧哧,回了家就真如死猪一般瘫在炕上任谁叫唤也不肯起。好容易挨到轮休正要蒙头大睡一整天,又被宁国侯拎出来扔到练武场,被武师父狠狠操练一番。
落地十年,豚哥儿哪受过这种高强度磨练,当即脾气大发,就是当着侯爷的面也不肯再受训。宁国侯也不废话,亲自寻了根藤条叫人按住他抽了五下并道:“小小女子都能把你教训一顿,懒怠成性,竟还有脸妄称我梁家男儿!”
这句话可捅了豚哥儿的马蜂心窝,他何时被小女子教训过?还不是就腊月祖父庆生时叫王希音怼到墙根那次嘛!好你个王希音,当日叫他休将此事告知梁二奶奶,自己却反手告密给祖父。
食言而肥“小人乎!无信乎!王大胖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