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子上对秦勉点点头,算是打招呼,隐隐有一股气场将秦勉排除在外。 秦勉连皇帝都见过,丝毫不受他们的影响,淡然一笑,微微颔首,从侍应生的托盘上端走一杯酒,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两腿相叠,气定神闲。 林风是最清楚秦勉的本事的,自从服用过秦勉开的药,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以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,而如今几乎与常人无异,每天都精神十足。就在几天前,他再次去医院检查,连医生也觉得不可思底色。因此,他丝毫不敢怠慢秦勉。谁敢说将来自己的家人一定不会患上重病需要求助秦勉? 但到底是大家子弟,即使有心与秦勉深交,他也不会谄媚,而是挑选一些合适的话题与秦勉闲聊,以让秦勉感到自在为基本原则。 秦勉看出他的用心,对他有些欣赏。 旁人将林风的态度看在眼里,大感稀奇,这才对秦勉的身份起了好奇心。 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,陆云昭、张子轩和孙廷三人一起走了进来。张子轩和孙廷隐隐以陆云昭为首。 “陆少,你们来了。” 唱歌的几个人笑着迎上去。 林风没有走过去,在陆云昭走近后站起来,含笑打招呼。 聊了两句,陆云昭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没动,有些不快,定晴一看,脸色一沉,“秦勉?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 林风上前一步,淡淡的一笑中既有对陆云昭的客气也有对秦勉的维护,“秦先生是我的朋友,是我带他来的。陆少,你们认识?” 陆云昭没有回答,阴沉地盯着秦勉。 秦勉淡淡地看着他,“剧组的事是你的做的。” 陆云昭的脸色更难看。他和《心戒》的投资方有些关系,查到雷锐麟居然是剧组的一员后,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投资方,然后派人盯着剧组,就等着看戏。本以为用撤回投资威胁陈跃,陈跃就会换掉雷锐麟,没想到很快他又收到消息,那部电影换了投资方。他的威胁不但没管用,还害得原投资方付了不少违约金。原投资方当然不会让他还这笔钱,但这人情就欠下了。 秦勉淡然的表情更加激怒了陆云昭,对张子轩和孙廷说道:“把他赶出去!” 林风脸色一变,眯眼看着他。 “陆少,今天是刘少的生日,估计他马上就要到了……” 张子轩的话还没有说完,陆云昭就怒声道:“我说把他赶出去!刘少那里,我自有交代。” 林风举步上前,沉声道:“陆少,秦先生是我的朋友。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陆云昭气得已经口不择言。 林风问得平淡,“也就是说,在这里陆少能替刘少做主了?” 孙廷在陆云昭张口前拦住他,对他摇摇头,目光复杂地看向始终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的秦勉。即使现场只有他一个人坐着,孙廷仍然觉得所有人在秦勉面前都有些气弱。 这时,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,秦廉和岳向奎。 秦廉看见秦勉,笑容僵在脸上。 “认识的?”岳向奎随口问道。 秦廉含含糊糊。 岳向奎没有追问。 刘耀明和刘营初并肩走过来,看见大家都站着,不解地走过去,“怎么都站着?” 众人不约而同地都换上笑脸,纷纷祝刘耀明生日快乐,并送上各自准备的礼物。 秦勉这才站起身。 刘耀明笑着走到林风跟前,友好地对秦勉点点头,问林风,“阿风,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秦先生?” “对。”林风笑着道,“这位是秦勉,是一位医生。秦先生的医术非常了不起,我的病这么快就有了起色就是他的功劳。秦先生,这位是刘耀明,可是传说中的军三代。” “什么传说中的?”刘耀明一脸笑,用力拍了一下林风的肩,看得出和林风的关系极好。 他是刘营初的堂弟,早就从刘营初那里听说过秦勉的事。 “秦先生,幸会。” 秦勉伸手和他握了一下,“刘少,幸会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 陆云昭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脸色大变,暗自后怕。他的身分虽然不低,却比不得刘耀明。刘耀明才是真正的“太子”。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