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参见三位大人,小的叫陈老大,家里五口人。” “不必多礼,快起来。”秦勉道:“在红布箱子里抓一个纸团,蓝布箱子里抓五个纸团。”绑着红布的箱子是用来分配房屋的,绑着蓝布的箱子则用来分田。 “是。”男人将纸团抓出来后递给秦勉。 秦勉打开六个纸团,上面写着“东0211”,“南0511”、“西0304”、“西1023”、“西1024”、“北0101”,念道:“陈老大一家,房屋,东面第二排第十一户;田地,南边第五排第十一块地……以及北面第一排第一块地。” 雷铁和蔡知府各记录一份,一份留下来存底以便办理房契和田契,另外一份递给一旁待命的士兵,让他领着陈老大一家去认一认自家的房屋和田地。 陈老大激动得热泪盈眶。如今分到的房子和田比他们原来拥有的还要多,如何不激动?他叫上等在一旁的家人,高高兴兴地跟着那位士兵离开。 “下一位。” 分到房子和田地的人越来越多,操练场上的气氛也愈发热烈。 秦锐麒和雷锐麟在一旁看了半天,觉得十分有趣。 “哥,如果我们也能去抓一次阄就好了。”雷锐麟遗憾地道。 秦锐麟虽然没开口,从神色上可以看出很感兴趣。 旁边排队的一位老爷子听到了,笑呵呵地对他们招招手。 “来。” 秦锐麒和雷锐麟极懂礼貌,又丝毫不摆贵公子的威风,在县城里,几乎没人不认识他们,还十分受喜爱和欢迎。 听到有人叫,两人快步走了过去。 “老爷爷。” “哎。”老爷子捋了下胡须,“老头子年纪大了,胳膊不灵活,一会儿,你们哥俩帮老头子抓阄可好?” 秦锐麒看出老爷子有意让他和弟弟过一次瘾,“只怕万一抓到不好的位置,会让爷爷失望。” 老爷子还是笑眯眯的,“无妨,老头子一家都是能干的,就算抓到不好的位置,也不会过得比其他人差。” 哥俩相视一眼,微微一笑。 “好,我和哥哥一定给您抓个好的。”雷锐麟朝他咧嘴一笑。 哥俩最近在换牙,上门牙都只剩下一颗。但雷锐麟笑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丑,反而觉得充满纯真和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