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博东恼羞成怒,一拳砸在旁边的松树上,积雪簌簌扑落。他一扯缰绳企图追上雷锐麟。 年轻男子连忙拦住他,“博东,冷静点!莫看那小子年纪不大,力气倒是不小。你没看到他刚才的那一箭居然射穿了银黑狐的脖子?必然是用了内力的。” “舅舅,你还真以为方才放箭的人是雷锐麟?”陈博东不以为然,“一定是镇国公夫人。” 年轻男子摇摇头,“镇国公夫人离安平县公有两丈远,不可能在短短几息间完成靠近安平县公、从安平县公的箭袋里取箭、放箭再回到两丈外的马上这些动作。” 陈博东无言以对,转而说道:“他爹抓了我爹,他就是我的仇人,难道就这么放过他!还有,皇爷爷最近对我很是冷淡……刚才那只银黑狐我本想猎来送给皇爷爷的。” 年轻男子暗自叹息,没说什么。大皇子叛国乃是大罪,皇上没有株连到大皇子府的其他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陈博东若是继续针对雷锐麟,只会惹得皇上更为不快。 秦勉和雷锐麟都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,在树林上奔跑了近两个时辰,雷锐麟一共猎到一只银黑狐、五只野兔和一只山鸡。秦勉主要是陪儿子,什么都没有猎。 “爹爹,我饿了。”雷锐麟还有些心疼小马驹,从马上跳下来,揉了揉它的脑袋。 小马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小胸膛。 秦勉问:“你是想回营地还是就在这里吃东西。” 雷锐麟道:“回营地,让小马也吃些草料。” 秦勉便将他抱到自己的马上,牵着小马驹返回营地。 营地里正在做饭,飘起阵阵香味。 雷铁和秦锐麒早就回来了,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柴禾,在偏僻角落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,燃起了火堆,上面架着四只野鸡,已烤了很久,颜色酥黄,还滋滋地冒出油,令人垂涎。 秦锐麒坐在雷铁对在,手中两根棍子上串着两只鱼,大概是从伙房里拿来的,不过有点糊。 “老爹,我饿了!”雷锐麟跳下马跑过去。 秦勉将缰绳丢给侍卫,不紧不慢地跟上。 “等着。”雷铁目光扫视媳妇和小儿子一遍,确定他们没有受伤,收回视线,从腰包里拿出一瓶调料洒在烤鸡上,用小刷子涂抹均匀后继续烤。 秦勉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,双手托着下巴,笑吟吟地看着他,等着吃。 雷锐麟掏出两包牛肉干,递一包给哥哥,给两位父亲各喂了一根,兄弟俩脑袋挨着脑袋,一边吃零嘴,一边小声地说着话,主要是雷锐麟在给秦锐麒讲遇到陈博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