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改变了想法。 “这只狼和熊显然是经过驯养的,不会伤人的。” “看它们的样子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,和我们家的狗一样忠心,太感人了。” …… 刘天德沉着脸,拱手道:“多谢镇国公体谅。我们走。” 一点白和金毛既然来了,秦勉一家人就不可能再把它们送走。秦锐麒和雷锐麟有意让老百姓们减少对一点白和金毛的恐惧心理,分别骑上去,让一点白和金毛驮着他们。 “金毛……”雷锐麟趴在金毛身上搂住它,一想到它和一点白不远千里来到京城找他们,就心疼不已。 秦锐麒虽然没说话,右手一直在轻抚一点白的背。 秦勉早就注意到一点白和金毛的狼狈,心疼又感动,上前揉了揉金毛的大脑袋。金毛亲昵地用硕大的脑袋蹭了蹭他。 雷铁心中也颇为感慨,赞赏地拍了拍一点白的脖颈。一点白用尾巴在他的腿上刷了一下表示打招呼,走到袁安世面前,朝秦勉和雷铁低唤一声。 秦勉还记得袁安世,“袁大人,别来无恙?多谢你帮助一点白和金毛。” 袁安世笑道:“见过镇国公夫人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说起来还是一点白聪明,还记得敝府的位置。 说罢,他又转向雷铁,“下官见过镇国公。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雷铁道。 秦勉道:“改日我再去贵府亲自向袁大人道谢。” 袁安世心喜,忙道:“不敢。” 秦勉一家四口加上一狼一熊不紧不慢地回家去,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看热闹。 人群外,有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目光尾随秦勉一家,若有所思。男人一身紫袍,通身贵气,身后还跟着两位随从。 “爷,可是有何不妥?”一位随从谨慎地问。这位主子爷乃当今皇后亲弟,即国舅爷长孙赫,他是皇后唯一的胞弟,深受皇后喜爱;又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为皇上宠信,可谓是皇城第一红人,能不小心伺候着? 长孙赫随口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方才那二人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儿见过。去东阳书院。” “是。” 秦勉一家四口回到镇国公府,两匹马已经被人送回来。 秦勉吩咐下人赶紧给一点白和金毛准备食物和热水。等一点白和金毛吃饱喝足,大量的热水也烧好。一家人一起给它们洗澡。 一点白和金毛都乖乖地趴着,任他们搓洗。秦锐麒和雷锐麟小兄弟不时和它们说着话,就好像和人一样正常交谈,一点白和金毛偶尔点点头或者发出几声叫声。秦勉早已将其他人打发走,也不怕有人发觉异常。 “爹爹,还要给一点白和金毛准备房间。”雷锐麟一边给一点白刷毛,一边说道。 秦勉道:“放心,我已经着人去准备了。锐麟,慢点,别湿了衣服。” “爹爹,它们的房间可在正院?”秦锐麒问。 秦勉道:“对,你就你和锐麟房间隔壁。” 看见秦锐麒挽起的袖子散开,湿了大半,雷铁弯下腰重新给他挽好。 一家人正忙着,福管家走过来。 “启禀老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 秦勉和雷铁站起身,看见一位公公站在福管家身边。 小太监走上前,恭敬地朝他们施了一礼,“见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,奴才来传皇上的口谕。” 雷铁问道:“不知皇上有何吩咐?” 小太监道:“明日是东阳书院的休息日,皇上说两位小公子许久不曾进宫看他了,另外还想见一见镇国公府上的两只宠物。” 雷铁颔首道:“代本官禀告皇上,明日便进宫请安。” 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 秦勉对福管家使了一个眼色,福管家了然地给了不低的赏钱,送内侍离开。 秦锐麒问道:“老爹,我和弟弟明日要进宫见皇上伯伯?” “嗯。”雷铁问,“可想再见皇上?” 秦锐麒微微点头,“皇上还算不错。” 秦勉暗自好笑。“还算”二字微妙了。 雷锐麟问他,“上次皇上伯伯请我们吃了点心,我和哥哥也送一些给皇上伯伯。” “可以,”秦勉说道,“给一点白和金毛洗干净后我教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