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还有半里路。 秦勉和雷铁及时勒马。 秦勉没有下马,面部表情地看着杜氏,皱起眉头。不知道这个杜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 “老大,娘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。”杜氏对秦勉视而不见,用慈爱的目光看着雷铁,温和地道,“先跟我去一趟家里,我和你爹有事跟你说。” 雷铁的情绪无半点波动,淡声道:“杜氏,有事直说。” 秦勉见杜氏眼珠乱转,心知有异,“老太太,有什么话你就直说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 杜氏厌烦地白了他一眼,打发叫花子死的摆摆手,“秦勉,这里没你的事,一边去。” 雷铁一抖缰绳,黑马四蹄皆动,“媳妇,我们走。” 杜氏大急,快步挡住他们的去路。 “等等!既然这样,我就直说了。”杜氏义正言辞地道,“老大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秦氏再好也不能给你生孩子,所以我和你爹决定给你纳妾——” “你说什么!”秦勉目瞪口呆,心口忽然一阵绞痛,闷哼一声,伸手捂住。 “媳妇!”雷铁飞身跃上他的马,将他搂住,猛然扭头盯着杜氏,冰冷刺骨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死人。 杜氏如坠冰窖,全身冰冷,动弹不得。 雷铁左手一甩挥出一掌。 杜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,胸口一阵剧痛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。她惊恐地看着雷铁,张口欲言,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! 棕马从杜氏身上一跃而过,向悠然田居疾驰而去。 “媳妇,你怎么样?”雷铁低首看向怀中人,担忧不已。 此时的秦勉体内灵气急剧波动,察觉到空间有异,两个粉球就像与他心意相通一般,正在着急地召唤他。 “快,进空间!” 雷铁等不及回悠然田居,直接以真元凝出一片幻象以防远处有人窥视,和秦勉一起消失在原地。 两人出现在空间里,被空间里波动的灵气撞得险些摔在地上。两人抬起头,吃惊地看着磅礴的灵气如同一股小型龙卷从四合院内喷出,充斥在空间里。 “粉球!”秦勉惊呼一声。 雷铁搂住他,闪身出现在四合院的花坛前。荡漾的灵气之中,两朵粉球的花瓣正在逐渐展开。灵气在花瓣上跳跃,仿佛散发着银色的光辉。 粉色的花瓣比荷叶还大,一片片展开,秦勉连大气都不敢出;雷铁比他好不了多少,不自知地双拳紧握,两道目光紧紧锁在粉球上。 随着展开的花瓣越来越多,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受到来自粉球的愉悦,诧异地对视一眼,目光又落回粉球身上。 约莫过了近半个时辰,左侧的粉球率先展开最后两片花瓣,与此同时,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来。花蕊上赫然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婴儿! 秦勉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,婴儿还是那个婴儿,他立时又惊又喜,“妈呀,包子!”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,另一朵花也彻底开放,一个一模一样的婴儿闭着眼睛,蹬着两条小腿,哇哇大哭。 秦勉和雷铁还来不及做出反应,空间里异变突生。澎湃的灵气凭空而生,空间里如同遭遇疾风的海面猛烈地动荡起来。 秦勉和雷铁脑中一懵,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