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地方’碰面?” 雷铁知道是自己让媳妇心疼了,一言不发地任他责备。 看着他这副样子,秦勉的心又是一揪一揪的,哪儿还舍得继续说,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后,把手递到他面前。 雷铁紧紧握住。 官府很快介入街上的大骚乱,人流散散被分散,街道上逐渐平静下来。远处的火也被灭掉,幸未酿成大祸。不过,还是有不少人被踩伤和挤伤,被抬去医馆救治。 秦勉和雷铁这时才从屋顶上跳下来。 聂衡和那位少女以及聂衡的随从春生快步从酒楼里出来,及时拦住正要离开的两人。 “秦勉,雷老板。” “聂衡?这么巧。”他乡遇故知,秦勉也很高兴。 “是啊。你忘了我说过聂家的本家在府城?”聂衡用感慨的目光看了看他和雷铁。方才那一幕他在二楼看得清清楚楚。双飨楼是记在秦勉的名下,当初签下反季节蔬菜秘方的文书时,如果是雷铁代替秦勉按手印,聂衡一定会要求再补上秦勉的手印或者印章。因为,他从来不认为两根男人之间会有认真的感情,也不认为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能长久。但是,今晚,他不得不承认,他错了。他甚至很羡慕秦勉和雷铁,他们两人都全心全意地记挂着对方。不知将来他是否也能遇到一位能与他真心相许的恋人。 “记得,只是没想到这么巧。”秦勉说道。 “大哥,这两位公子是?”少女嗓音含羞,目光在秦勉和雷铁脸上巡回,有些着迷,注意到雷铁另外一边脸上有疤,目光最终落在秦勉身上,俏脸上染了一层红晕。这位年轻公子不仅衣饰名贵,而且英俊不凡,甚至超过她的兄长。 雷铁气息冷沉。 聂衡注意到妹妹的眼神,心生警惕,连忙道:“秦勉,雷老板,我来给你们介绍,这位是舍妹。小妹,这两位是昭阳县的雷老板和他的夫人秦老板。” “夫,夫人?”少女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,轻哼一声,目光冷却。 秦勉无语地扫了聂衡一眼。聂衡为他灭掉桃花他是很感激,但也没必要说他是雷铁的“夫人”。聂衡凭什么认定他是雷铁的夫人而不是雷铁是他的夫人? 聂衡无奈地摊手。不然怎么介绍? “直唤我名即可。”雷铁对聂衡说道。 聂衡露出笑容,“好。秦勉、雷铁,既然有缘相遇,理该由我一尽地主之谊。找个地方坐坐如何?” 秦勉遗憾地道:“今天恐怕不行,我们出来时还带了五个随从,只怕他们还在找我们。明天怎么样?” 聂衡点头道:“好,一言为定。我正好还有一件正事要和你们谈,不过不急。” 三人约好次日晌午在七福酒楼见面,便分道扬镳。 秦勉和雷铁顺着来时路往回走,碰到往这边走寻找他们的五个随从。 双方顺利汇合,回到之前的烧烤摊前。 吃饱喝足后,秦勉和雷铁没有心思再逛,回到租赁的院子。 一进房门,雷铁就将秦勉打横抱起压在床上。 两人今晚的情绪都起伏颇大,需要压压惊,很快就滚作一团,一夜缠绵。 翌日晌午,秦勉和雷铁来到七福酒楼,和聂衡见面。聂衡热情而周到地招待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。 聂衡要说的事是,曾有几波人试图去昭阳县打探反季节蔬菜的消息,都被沐晨的人拦住了。三天前,反季节蔬菜的方子在沐晨手中的消息已放出去,以后再不会有人因为此时寻秦勉和雷铁的麻烦。 秦勉向他道了谢,并请他向沐晨转告他们的谢意。 “谢就不必了,如果你们家还有水蜜桃罐头的话,可以送我几个。我祖母尤其爱吃。”聂衡半开玩笑地说道。 秦勉笑道:“算你走运,我们这次出来还真带了两个水蜜桃罐头,本来是要留着自己吃的。还没开封,一会儿你和我们一起走,顺便带回去。”雷秦乐几人都不知道马车里到底装了那些东西,找机会从空间里拿两个出来即可。 聂衡拱手道:“那就却之不恭了。” 吃罢饭,聂衡和他们一起走, 秦勉将两个水蜜桃罐头送给他,同时辞行。 回家后,秦勉和雷铁即将进入新一年的忙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