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颗圆润的紫黑色珠子,看上去像是木头,散发出淡雅的芳香。 他正要说话,忽然看见自己的手背上沾着一丝血痕,连忙站起身,抓住雷铁的手,果然看见他左手食指指肚上有一条浅浅的刀痕,“怎么弄的?” 雷铁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 秦勉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雷铁之所以偷偷摸摸的应该就是在雕琢这个手链,有些心虚地埋怨,“你在做什么告诉我便是,何必瞒着我。” “刻坏了很多。”雷铁不在意地道。 秦勉了然。男人嘛,都是好面子的。 “回去,给你擦药。”他的气完全消了,而且心里还甜丝丝的,握住男人的另一只手,走出两步,无意中看见男人两只脚上的鞋子都不一样,登时忍俊不禁,闷笑不止。 雷铁低头看了看,神色坦然,牵着他迈步,“回去。晒。” “嗯。”秦勉抬起手腕,端详手链,“这是什么木头?上面还刻了字?” “紫檀木,‘里面’找的,是‘福’字。” 秦勉摸了摸珠子,很是喜欢,“改天你也给自己做一串。” 雷铁点点头。 回到家,雷铁上楼换鞋,秦勉拿出药箱给他上药。想象雷铁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手中却慌慌忙忙地穿鞋的情形,他的嘴角弯了起来。 “媳妇,笑什么?”雷铁抬起他的下巴。 秦勉单臂搂住他的脖颈,笑意盈盈,“你说呢?” “不知。”雷铁握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放在腿上,低声道,“媳妇,别嫌我闷。” 秦勉的胸口像是被人揪了一把生疼生疼的,使劲摇头。原来,这个男人也有不自信的时候。他紧紧环抱住雷铁的腰,看着他的眼睛,正色道:“不嫌。我喜欢你闷!刚才也没有真的生气。” 雷铁的双眼被柔情充斥,捧着他的头,唇舌细细地研磨他的唇,仿佛膜拜。这个吻,并不激烈,反而很缓慢,却能一寸寸地侵袭秦勉的心,让他失了声,失了神,全心全意地回应。 雷铁搬起他的一条腿,让他跨坐在膝盖上,搂在他腰间的手臂似乎要将他的腰勒断。 烈日逐渐偏西,当落地窗边只余一抹金色的残光时,房间里的响动终于停止。 秦勉的神智逐渐回笼,抚着额头,耳根发烫。两人居然连衣服都没脱就…… 不能继续往下想!他抬起头,使劲甩。 雷铁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前,轻抚他的背。这是他媳妇,他唯一的爱。 他抱着秦勉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打开第三个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,回到床上坐下。 “这是什么?”秦勉闻到熟悉的香味,知道也是紫檀木的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底部刻着他的名字。 “是印章?很精致。以后我就用这枚印章。”他打开随身荷包,将印章放在荷包的小口袋里。 雷铁亲了亲他的唇,将它放在床上,“躺会儿,我去烧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