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后,说道:“你们在这里就是包吃包住,月钱暂定为每月五十文,逢年过节以及农忙时会加钱发礼。一日三餐你们自己开伙,早饭和午饭是面食,中午是大米饭,都管饱,当然,不许浪费。蔬菜是自家种的,也管够。每月会给你们发十斤肉,你们是一顿吃完还是省着吃吃一个月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 福叔、福婶和喜乐三人吃惊地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安。 喜乐最先开口,“小少爷,这样的安排有些太好了。我们做下人的一天吃两顿饭就行。” 秦勉淡淡一笑,“进了我们家,就按照我们家的规矩来。不必觉得有愧,干活时更尽心即可。” 福叔三人齐声应是。 雷铁向牛车上看了一眼,喜乐机灵地搬了一袋面粉和一袋米下来。 秦勉道:“今天你们不用做什吗,到处逛逛,明天再开始做事。” “多谢大少爷,多谢小少爷!”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后,雷铁牵着牛准备和秦勉离开。 喜乐快步走过去,恭敬地道:“大少爷,我来。那边是牛舍?我把东西送过去后再顺便把牛车拉回来。” 秦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果然是个机灵的。 因为有外面的围墙,房子的院墙前几天就拆了。视线更显宽阔,到了秦勉和雷铁宅门口,喜乐麻利地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屋。 秦勉从厨房取了一块约莫十斤重的腊肉让喜乐带回去,开始忙活他和雷铁的午饭。 “媳妇,买这做什么?”雷铁拿着三个铃铛进来。 秦勉一看,“喔,险些忘了。这边离佣人房太远,有事找他们不方便。我不是还买了三条不同颜色的绳子吗?你把三个铃铛绑在绳子上,分别系在喜乐他们三人的屋子里,另一头绑在我们这边。如果有事找他们,这边拉绳子,那边铃铛就会响。黑色的绳子是福叔,红色的绳子是福婶,灰色的是喜乐。” “媳妇很聪明。”雷铁说道。 “那必须的。”秦勉一脸得意地回头,被雷铁精准地吻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雷铁就拿着铃铛和绳子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。 “闷骚。”秦勉嘀咕一句,哼着歌择菜。 雷铁回来后,把三根绳子绑在客厅的窗棂上。 秦勉提起另外一件事,“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挖池糖时我们说过要请外婆舅母她们过来看花?” “记得。”雷铁问,“这几日?” 秦勉点点头,“早些请他们过来玩一天,免得心里总惦记着这个事。” 雷铁道:“明早我就去邓家村。” 秦勉把炸酱面做好后,雷铁顺手端出去。 秦勉笑了笑,拿着两双筷子跟在后面。 他身心轻松地在椅子上坐下,觉得今天的炸酱面尤其香,“到今天为止,庄园里的事算是基本处理妥当了,可以好好地放松几天。” 雷铁道:“等外婆他们走后,带你去山上。” “好啊。”秦勉边吃面边点头,“现在是春天,山上的景色一定很美。带上弓箭,顺便打错。” 雷铁颔首,忽然问:“你的生辰可还记得?” “三月二十八。”秦勉抬起头,笑着看他,“怎么?有礼物要送给我?” “嗯。”雷铁没否认。 ,你的——”话没说完,他忽然想起雷铁的生母是难产而死,也就是说雷铁的生辰是邓氏的忌日。 不等雷铁说话,他就说道:“你以后就和我同一天过生日。” “好。”雷铁抬手用大拇指揩掉他嘴角的酱汁。 吃完饭,雷铁洗碗。 秦勉拿出笔记本和笔趴在茶几上写字。 雷铁洗碗出来,在他身边坐下,榄住他的腰。 “写什么?” “记账。”秦勉道,“以前就我们俩当然不用记账,但现在家里多了三个人,收支账目还是记请楚地好,心里有个底。将来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也有个依据。” “犯错便卖掉。”雷铁淡漠地道。 秦勉点点头,“万一他们犯了大错,我当然不会容下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