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不过随口小事,但对于阿水这样的少年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。
同一个夫子,赵承佑发现阿水的功课进步要比阿拾大的多。
按说并不应该啊,若是比天资,阿拾明显比阿水要高的多,可是如今结果摆在眼前,赵承佑疑惑的便在此处。
赵承佑看了看阿拾,然后脸色淡淡的开口,“说吧。”
清清淡淡的语调且只有两个字,但是阿拾听在耳中不自觉的便抖了抖身子,赵承佑不需要问他问什么,阿拾便明白了赵承佑话中的意思,于是他低头沉默了半晌方才小声支吾着回道:
“我,我不喜欢读书,我,我看到那些头就开始疼!”阿拾说着嗓音便渐渐带上了哭音,赵承佑面色未动只看着他不语。
阿拾看不清他的心思以为他不相信,于是直接害怕的哭了出来:“哥哥我没有说谎,我真的头疼!”
他说着便神色痛苦的用小拳头垂着自己的脑袋,边敲边喊道:“我不知道,我头疼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有好多火光,有好多火光……”
阿拾身子晃了晃,呼吸也越来越重,赵承佑见状脸色有些沉重,然后一把接过阿拾将要倒下的身子,待掰正阿拾的脸后,赵承佑这才发现小孩儿已经脸色煞白,鬓角挂着的都是豆大的汗珠。
一旁的阿水见状显然也吓坏了,大声的喊了几声阿拾之后见他没有反应,于是他抖着双手又心急的朝赵承佑说道:“公子,阿拾说的是实话,我……”
情急之下阿水有些结舌,“公子,我见过阿拾抱头喊痛的!阿拾不是骗公子的。”
赵承佑见阿水也吓坏了,于是转身对涌进来的下人吩咐道:“带阿水下去吧。”
赵承佑说完便就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阿拾快步的出了书房,他一边走一边沉声对下人吩咐道:“快去请大夫!”
“小的这就去。”
小厮听到吩咐毫不迟疑的立马跑了出去。
很快大夫便被请到了府里,
“哎呀,慢点慢点!”
张大夫脚步踉跄的被前来请他出诊的小厮连扯带拽的往府里带,他一边大口的喘着气一边皱眉喊着。
“哎呀,张大夫快点,小公子病情紧急,您快点啊!”小厮焦急的擦着汗解释道。
“真是……”
张大夫真是想骂人,但是医者仁心最后只叹了一口气跟着小厮走进了屋内,他也不再多话耽搁,见着榻上躺着的半昏迷的小孩儿直接走了过去拿起手腕便开始诊脉。
屋子里的下人们都自动退了出去,半晌过后,张大夫这才起身对屋中唯一的主人赵承佑说道:
“这位小公子只是一时情绪激动,心绪紊乱是才昏了过去,这倒并无大碍。”张大夫说罢语气一转叹了一口摇了摇头方才说道:
“只是以老夫的推断,这小公子只怕以前受过惊吓!”
张大夫用手指了指脑袋,“这里可能受过重创!”
阿拾虽然处在神志不清之中,但是却一直呓语不断,张大夫也并不是凭此推断的,他方才为榻上的小公子诊断的时候摸了他的后脑勺有些微的凸块。
赵承佑脸色有些黑沉,他倒是没有想到阿拾的情况,原先不过是以为捡了一枚小乞丐,是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如今看来可能还有隐情,只怕他是因为脑袋受过伤,是以才会记忆错事紊乱,可惜阿拾口中的那位婆婆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已经不在人世,否则还能有点线索。
“能否医治?”赵承佑沉声问道,重创的部位是后脑,赵承佑有些忧心。
张大夫身为平阳县最出名的大夫,自然见过不少家族内宅争斗阴私,此时见赵承佑脸色不太好,他以为又碰上了人家的隐私,于是语气斟酌着又道:
“这种病症目前并无他法,首先是不能再受刺激!老夫目前也只能先开几副活血化瘀的药方,过几日再施以金针之术,小公子的脑子里有淤血,若不是及时划去恐危及性命。”
赵承佑没有再问,虽然他不是大夫亦知晓脑袋受伤在大魏现下唯一能做的便只有这些,即便淤血化去只怕也有后遗症。
“麻烦大夫了。”
张大夫将药方开好收过诊金之后,便被府里的小厮送了出去。
赵承佑走到榻边看了看脸色惨白的阿拾,心里微微叹了口气,没想到捡个小孩儿也是个不省心的。
下人们很快便将药抓了回来,待将药熬好了送了过来,赵承佑便将药盅接了过去一勺一勺将药喂完了,好在小孩儿意识不清醒并没有抗拒,喝完药见阿拾护膝渐渐平稳之后,赵承佑这才吩咐伺候的人照顾好之后才起身走了。
赵承佑回到书房便将长青叫了过去,
“燕京如今情况如何?”
长青是赵承佑身边负责线报传讯之人,平日里比赵承佑还惜字如金,不止如此他还是个面瘫,但是此人却心细如发,心性沉稳,赵承佑便将殿中最为紧要的传讯的差事交由了他,轮回殿中来来往往大大小小的密报传输能够如此畅通无阻,长青功不可没。
长青听到主子询问,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语调毫无起伏的回禀道:“启禀主上,线报并无阻断,祁氏之案已经在重审,当年告发祁家之人高广年已经被缉拿在案!相信很快祁家便会平反。”
赵承佑脸上神色淡淡,他合上眼睛沉默了片刻,方才复有睁开双眸又问:“桂香坊那边如何?”
桂香坊如今便是三房的府邸,虽然赵承佑如今知晓分家了,府里是母亲田氏当家,但是想到祁家之事,赵承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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