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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后余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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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9 部分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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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恨得不够深,还是太留恋男人之前待他的好?    男人的手指蘸著体液伸进了他体内,他拼命想把男人的手指赶出体外,男人却又伸进了一指,在内壁上涂满了体液,还使力撑开了穴口。    秦戈真的快忍不住要哭了。    男人到底要把他伤到什麽程度才足够?……    手指退了出去,勃发炽热的性器猛地顶了进来。    秦戈像一条濒死的鱼顷刻间弹了起来:“啊!……不要!……不要……”    终於没办法接受了要被男人强暴的事实,秦戈忍不住喊出声来,眼泪汹涌而出,自眼角滑下,隐没在汗湿的发里。    男人只微微停了几秒就开始了动作,分开他的双腿,浅浅退出後又野蛮顶入,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後耸去,脑袋都撞到了车门。手抓在男人肩背上,触手之处全是汗。    上次在车里做是那麽害羞又幸福,这次居然是被强暴……命运真是神奇……    原来是既疼痛又甜蜜的事情,现在却纯然是折磨。    身下一波波快感不断传来,秦戈只觉得心如死灰。    他看不见男人的表情。    男人应该很得意。把他耍得团团转。    现在想来,带著这黑色头巾遮住眼睛也有些好处。至少他不必再看到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脸。    还好,男人一直没有说话。如果男人再以前一样讲些下流话,他会毫不犹豫一拳打在男人脸上。    忽然男人把秦戈翻过来,他像兽类一样趴著,任男人从後面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仿佛两两个囊袋都要挤进来。    或许是因为很久没跟男人做过了,秦戈觉得男人今天的力道大得吓人。肉体撞击发出“啪啪”的淫靡水声,密闭的车里满是精液的味道。他简直快要窒息。    男人在疯狂地亲著他的背。从脖颈,到脊椎,到突出的蝴蝶骨,用舌头舔过,又吮吸。男人的汗滴在他身上他都感觉得到。    抽插够了就出去,何必搞亲吻这些没用的东西呢。只是减轻痛苦的前戏罢了。    男人维持著这姿势不知顶弄了多久,几乎让他产生了“男人最近都没有好好做爱吗”的错觉。秦戈後面都被摩擦得几乎没感觉了,前面也被男人揉搓著射了好几次,胸前两点也被掐得又红又肿。    男人总不会要把自己干死在这里?    大家下晚自修就会发现通往宿舍的路上横著一具布满精液的裸尸。经查原来是秦家的小公子。    这样的报道会不会很有耸人听闻的效果?    秦戈紧闭的眼角流出泪水,忽然又被男人翻过来,抱在身上顶弄。    恍惚间想起来,这好像是男人最喜欢用的姿势。    为了克制呻吟,秦戈咬得嘴唇都出血了。忽然男人把他的头按到肩上,他想也没想就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。入口是血的锈味和汗的咸味。好像这样就能发泄他的恨意一般。    男人却像没事一般,紧紧掐著他的腰,在他体内耸动。    秦戈前端被男人揉搓著,身体向後弯去,又射了一次。男人跟著也出来了,滚烫的液体全留在他身体里。    眼泪沿著脸颊流下来。男人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一般地紧紧抱著,一边沈重地喘息一边把侧脸贴在他的胸口。秦戈觉得胸口被压得好疼。    男人喘了一会儿又撑起身体亲他嘴唇,像贪婪的人在吮吸著猪骨里那一点点的骨髓。一直亲一直亲,唇都被亲肿了。    秦戈却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觉,好像今晚无论是亲吻,还是性事,都仿佛带著绝望的气息。    他累得一点都动不了,只想积攒点力气,等男人从他身上起来,就打开车门出去。    忽然胸口一凉,脖子上也明显有了点重量。    男人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,秦戈勉力伸手到胸口,摸到了一个凉凉的小环。    大腿内侧忽然有个湿热的东西在移动,好像是男人在用毛巾给他擦身体。    男人把他全身擦了一遍,又替他穿好全套衣服。    秦戈仍然全身乏力,动一根指头都在抖。    但是他不想再跟男人多呆一分一秒。    尽管没什麽力气,秦戈还是坐起来摸索著打开了车门,刚跨出一步,腿就抖得厉害,後面也疼。    秦戈咬著牙下了车,从胸口摸出了小环,被衣服捂了一会儿,竟然有了人体的温度。他把项链从头上取下来,又双手伸到脑後去下黑色头巾,一起扔进车里,关上了门。    (11鲜币)62 再见    男人没有拉他,也没有追出来。    秦戈下车了才发现,原来男人把车停在宿舍楼後面。    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楼正门,朝远处望了下,绝大多数教室的灯都熄灭了。原来已经下晚自修了。    秦戈又摸出手机看了看,已经十一点了。大概他昏迷了好一会儿。    这个样子,他不敢回家。住宿舍,又怕惊动了谭晋他们。    秦戈思来想去,决定晚点进宿舍。    他披著衣服在楼梯口坐了好一会儿。晚上的风有些凉,病才刚好,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复发。    居然被男人又拖进车里强暴了一次,秦戈真是怎麽想也想不到。    还好他就快要出国了。    男人总不会无耻到花几万的机票钱到美国来上他。    秦戈把脸埋在手臂间,袖子竟然湿了。    不知坐了多久,他才慢慢站起身来,一瘸一拐地爬上楼梯。    秘处好像有液体流下来,沾在裤子上。    秦戈好不容易走到门口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宿舍里一片黑暗,还有呼吸声和打鼾声。他知道是罗缜在打呼。谭晋跟他抱怨过好多次,还像模像样地学过。    秦戈忽然觉得学生时代已经离他远去了一样。    躺著睡觉的狐朋狗友们没心没肺地活著,他在这几天已经迅速颓败,千疮百孔了。    秦戈在黑暗中打开衣柜,里面还有衣服。出了这事之後,父母一直分头忙碌,把宿舍里的东西都忘了。他拿了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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