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窗外快速向後掠过的路灯,和车窗上自己红著眼睛的倒影,秦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麽难过。连嘴巴里都在发苦。 那人在他心里什麽时候已经这麽重要了? 倘若以後真的只能做朋友,他能忍耐那人跟别的女人旁若无人地卿卿我我吗? 今天他知道了,那是不行的……他承受不了…… 秦戈觉得自己心疼得厉害,连喘气都要喘不过来。他想明天就去找那人,把手机还给那人,然後跟那人再无瓜葛……就当这是一场痛苦快乐交织的噩梦…… *** 秦戈头一次自己打车去那人家,以前都是那人载著去的,对於他家的确切住址竟然都有些记不得了,他报上小区的名字,还好计程车司机找得到。 秦戈到那人门前,又有些犹豫起来,他担心开门进去就撞见那人和女人在一起,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这样会很尴尬。他在门外攥著兜里的手机,攥得手心都发热了,机身也变得汗津津地,有些滑不溜手。 终於他鼓起勇气刚要敲门,门就从里边打开了,张妈的脸露了出来:“小同学,原来是你呀!站在外面干什麽,快进来!” 张妈一边拉他一边说:“少爷昨晚出去了,现在还没回来呢,你坐在沙发上等会儿,我去给你泡杯茶。” 秦戈还来不及说不用,张妈已经进了厨房了。 就像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挥出一拳,对方却忽然消失了一样,拳头打在了空气里。秦戈不知道为什麽忽然很想走。 那人昨晚不在家,想必是跟那个女人找地方爽去了。自己还要在这里傻傻地等,就为了把那人送的手机还给他。秦戈莫名地就觉得自己就像等待在外寻欢作乐的丈夫归家的怨妇。 张妈给他泡好茶就出去买菜了。他坐立不安了好一会儿,决定直接把手机留下就走掉,那男人那麽聪明,一定明白自己割袍断义的意思。 秦戈刚站起来,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,就听见“哢嚓”一声,那人推开门进来了。 那人涂著发胶的头发似乎已经丧失了发胶的作用,懒散地垂在额前。西服虽然还算严整,但散发著一种烟味和香水味混合的味道,浓郁得闷人。整个人看起来既不爽又似乎有些疲倦。 那人抬头就看见秦戈,单手撑著墙,一边脱鞋子一边说道:“怎麽?想好了?” 说著就朝秦戈走来,秦戈顿时觉得那人的魄力一下子就压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