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意思意思颔了颔首。 “该改口叫师父了。”白子画淡然开口。 “哦,师父。”某影从善如流,可真的很不理解,“师父,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啊?” “你在仙剑大会上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,而我也到了要收徒的时候。”白子画低头看着她。 “哦。”某影在心底琢磨,你这说了等于没说,至于真正的原因,你丫是准备烂在肚子里,是? 突然想到什么,某影激动地看向白子画:“师父,你说我不会残了?我全身上下根本就动不了!而且这底下的冰块都快把我冻死了!” “无妨,你受伤过重,自然行动困难,至于这万年玄冰,有助你的伤口恢复,大概再过一个月,你就可以换成普通的床了。”白子画的声音平淡而清远。 “还要一个月啊?呜~~~~~”某影的一张脸顿时皱成了天津的狗不理包子。 “恩,你如今不能挪动,这床睡得再不舒服也当以身体为重。”白子画虽然还是面无表情,语中却难掩笑意和关怀。 “哦。”某影瓮声瓮气地点了个头。 “参见尊上。”门口传来一拨人行礼的声音。 “起来,你们好好陪陪小影。”白子画拔腿就走。 小影~~~~~~天雷啊! “姐姐!”小骨立马扑了上来,“呜呜呜,你终于醒了,你真的要把我吓死啊!” 糖宝也一下子飞到某影鼻子上:“姨妈!糖宝也好担心你啊!呜呜呜.....” “好了好了,我不是没事吗哭什么丧嘛!来来来,小骨让姐姐好好看看。”某影对着小骨上下打量,恩,看起来还挺有神的,“身上的伤都好了?” “人家早好了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,和只疯狗打了场架就半死不活地吓人!”霓漫天口气很冲啊。 “哎呀,小骨你看看,我都被疯狗咬成这样了,她还把我臭骂一顿?这简直是天理不容啊!”某影哇哇大叫。 “你那是该骂!谁像你那么蠢冲上去把自己个儿往绝路上逼?你如今还能躺在这瞎瞪眼那是你祖坟上冒青烟!还好意思大呼小叫!”火夕撇撇嘴角。 “十一师兄,你看,他们都欺负我~~~~~”某影转向落蜀黍。 “玉影,你的确太鲁莽了。”落十一灰常老实地说。 “好了,玉影才刚刚醒过来,要骂也得等她恢复过来了再说。”温柔的轻水,你真是我的女神。 “哼。”朔风没吱声,从鼻子里出了口气。 “好了好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