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拖鞋没有自己过来,倒是浩浩让我吼过来了。 浩浩可能刚从浴室跑出来,头发上海滴答着水呢,我从高床上站起来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,向他告状,说拖鞋自己竟然不过来。 然后浩浩就骂我了,说我笨的可以,拖鞋怎么可能自己跑过来,还说拖鞋要是自己能跑到我脚上就管我叫大爷。 一边说着一边他自己去把拖鞋捡起来套在我脚上,我看了看脚上的拖鞋,瞧,这不是自己跑来了吗,于是我就高兴了,抓着浩浩的让他管我叫大爷。 浩浩不愿意,问我为啥。 我也不愿意了,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拖鞋自己跑过来就管我叫大爷的,我据理力争,浩浩火了,可是还说不过我,就揪着我的耳朵说我跟他绕。 切,这人可不讲理了,可是他揪我耳朵,我就赶紧求饶,其实他揪的不疼,他怎么可能真的揪疼我,但是我喜欢看他把我制伏有些得意的样子。 好了,今天写到这里,估计今天浩浩还会偷偷的把我抱到他那屋,所以我要赶紧装睡觉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黎浩敛了敛眼角的泪意,手指摩挲着纸上清秀的字迹,很久很久都舍不得离开,整本日记字数不多,可是每一句话都没有离开过字迹,饱含着一个孩子如同夕阳一样温暖真诚的心。 黎浩将日记本揣在怀里,紧贴着心口,这样是不是可以让刻几乎相思致死的心好受一些。 黎浩烦躁的揪着自己的头发,他想念灰灰,他觉得自己哭了,可是嘴角发出来的只有痛苦的嘶吼。 就在灰灰离开的第十四天,黎浩的电话响了,他接起来放在耳边,那边说着:“黎先生您好,这里是人类学研究所基地,我们所长想见你” …… 鸢尾:以后的恩什么这个研究所啊那个基地啊,什么什么的,都是虚构的瞎掰的,敢跟我较真……咬你们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