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叫你一声舅舅,他的父亲金写忆是你妹夫,连妹妹的男人都……” 没等言笑城说完,兰森好似恼羞成怒的一脚踹在他胸口上,言笑城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,嗓子里立刻涌出一股腥甜,随后兰森冲上来掐着他的脖子,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说道:“不许你议论他,也不许你说他的名字,你不配,任何人都不配!” 言笑城咳嗽了两声,随后哈哈大笑,嘲讽的看向兰森,说道:“你是怕我说多了,让你想起来曾经还有过这么一个人呢,我偏说,金写忆金写忆金写忆……” 兰森眸色一暗,言笑城以为自己会被暴打一顿,但是兰森却放开了他,闭着眼睛起身,淡淡的说道:“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他。” 言笑城不屑:“那灰灰呢,你不是喜欢灰灰?” 兰森转身往门口走去,临走时疲惫的笑着说:“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。” 言笑城似乎早就料到似的,无奈的叹息着陈述,说:“他们不是。” 兰森浑身一顿,直接开门走了出去。 回到房间里的兰森,拿出了当年金写忆给他的画,就是当初给灰灰看的那幅黑色的樱花,他无奈的笑了笑,冲着那幅画自言自语: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个世界上是有黑色的樱花的,我知道,你没有骗我,我相信的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从霜醒来的适合已经在飞机上了,他被五花大绑的放在床上,随后飞机降落,有几个外国人给他松绑,放他下飞机,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等到站到机场外的时候,才知道兰森居然放他回回来了。 他搞不清楚兰森到底耍的什么把戏,直到那日灰灰来找他,他才隐约的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劲,是不是他们一直都被兰森攥在手心里,还是事情已经开始朝着一个不可预期的方向延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