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----- 大巴车停下的时候,没等人们下车时便冲上来很多介绍旅馆的,这种上赶着的买卖让人莫名的不安,黎浩拉着灰灰躲开人群,走在江南小镇的弄堂里,硬是敲醒一家已经熄灯的水阁旅馆。 房主是一个年仅四十左右的女人,穿着睡衣有着些许不满的看门外,望见两个风尘仆仆的旅人,便也理解了。 取了钥匙,灰灰被黎浩一路牵去房间,房间小小的,床是木头搭建的,由于是临水而居,就算在屋里,也能听见外面划船的橹声欸乃,飄然而過,所见之处尽是无所不在的曼妙风情。 人们经常会被远方陌生的迤逦所吓到,从而心中有了不知所措的敬畏。 灰灰乖乖的坐在床上,看着黎浩嫌弃的将旅馆给配置的睡衣扔到床下并且踢远,抬头冲他说着:“今晚就先这样,明天到镇上去买,我看了旅游手册,这里可是着名的旅游区,咱们多玩几天再走。” 灰灰提醒,说:“是逃亡。” “哦,对对,逃亡。”黎浩拆开一次性的牙刷,递给灰灰,然后:“多逃亡几天再回去。” 灰灰自己挤上牙膏,突然抬头问道:“回去不会被抓住吗?灰灰不要被他们带走。” “当然不会,你又没有拿刀砍他。”黎浩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:“我说你怎么那么讨厌那个乔治呢,原来真的是没安好心,不过没事,有沈世云和我哥没啥搞不定的,我哥最擅长的就是给我收拾烂摊子,再不济还有崔桦和梅森呢……” 黎浩絮絮叨叨的说着说着,就发现灰灰开始鄙视的看着他,黎浩不解,说:“怎么了,我说错了吗?” 灰灰咬着牙刷,喷了黎浩一脸,然后小东西还特牛气的说:“浩浩满嘴喷沫沫,脏死了。” 黎浩摸了一把满脸的泡沫,无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