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的!”
西装男道:“嗯,那我换个说法,给我把他捆好了吊外面去,吹吹风就不晕船了。”
温祁张口想反驳,紧接着被他掐住了下巴。
西装男俯身盯着他:“再敢多说一句,我就真把他扔了喂鱼。”
温祁只能闭嘴,见他放开了手,便和云秋抱在一起,忌惮地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,”西装男居高临下道,“有名的艺术家,杀过曼星典的杀人机器,也不知你是怎么办到的,后来还去人道救援了,是吧?”
温祁仍忌惮地望着他,尽量让声音平静,但还是不小心透出了一丝颤抖,问道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不怎么样,”西装男道,“前段时间你那个爆米花蛮有意思的,我想和你聊聊,走吧。”
云秋叫道:“表哥……”
温祁抱紧他,坚持不撒手,安抚道:“没事,我在。”
西装男看一眼抽泣的少年,感觉跟小白兔似的,但他没有大意,吩咐手下给温祁和少年戴上手铐,这才示意他们跟着自己。
温祁于是维持着有些害怕却故作镇定的神色,带着楚楚可怜的云秋牌隐藏大杀器,听话地跟着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