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被五子吻醒的。” 田远没办法,只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亲吻,潘雷这才美滋滋的睁开眼睛,伸了一个懒腰。 “睡得好饱。” “是啊,睡得好饱,我的手都被你压麻了。” 潘雷抓过来亲了几口,揉了几下。笑呵呵的。 “吃饭去,我要吃大餐。” 田远笑着,潘雷收拾了他的课本,把包被在自己的身上,虽然他背着电脑包有些不伦不类,他就是天生应该扛枪的人,背这么学生气质的东西,不合适。破坏形象。 刚站起身,要往外走,那个对着田远猛挥手的二傻子法国佬跑过来。 兴高采烈的跑过来,长的还算是不错,蓝眼睛,金发,身高也倒一八零,不过和咱们雷子一比,毛毛雨洒洒水,不值一提。 “远,吃饭去,今天我请客。听说今天又非常不错的胡椒牛排。” 胳膊就很自然的搭载了田远的肩膀,田远一闪身躲开了,开玩笑,潘雷是个醋缸,当着他的面还被别的男人勾肩搭背,他会像丢进醋缸染了二十年的大萝卜,心都是酸的。 潘雷站在田远面前,用两只手指,夹住法国佬的手腕,稍微用力。 “干什么的?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,不想活了你,想断手断脚给句痛快话,老子废了你。” 潘雷才不管说什么鸟语,直接骂上了。法国佬哎哟奥哟的叫疼,对着田远就开始喊上了。 “他是谁?他怎么这么野蛮,他是强盗吗?怎么这么不讲理,我要和他决斗!” 田远眼眉一立,他家潘雷在野蛮,那是他们家人才可以说的,他就是土匪,那也是他们家人才可以骂的,一个啥都不懂的凭什么说他家雷子是强盗啊。 “潘雷,他要和你决斗。今天你不把教训服了,我让你睡沙发去。” 潘雷一听,这是必须要赢得啊。一把抓住这二傻子的脖领子,拖着他就往外走。 “奶奶个熊的,别以为老子不懂鸟语,我和你说明白一点。” 潘雷把他拎上了楼顶,抓着他的脖领子,指着他的鼻子,字正腔圆的,用着英式牛津腔和他对话。 “他,是我的爱人,我警告你,从今以后,离我的爱人远一点,我不希望任何无知的混蛋靠近他。不是决斗吗?来呀,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,打掉你两颗门牙,不废掉你的胳膊了。” 哟哟,这还真的不知道啊,这家伙也会说鸟语啊。他不是很早就当兵去了吗?从哪学来的字正腔圆的英语啊。 法国佬一副为爱决不妥协的模样。 “我战胜了你,他就归我。” 潘雷一拳直击他的鼻子。 “我擦你大爷的,老子的人不是赌注,不是花红。什么归你?我今天不紧打断你的门牙,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,什么叫做对爱人的尊重。” 奶奶个熊,爱人是赌注吗?能像金钱一样,压在那里吗?谁赢归谁?那对田远就是一种侮辱。捶死这个不知道尊重别人的混蛋,捶死他肖像别人爱人的色狼。看他还敢不敢靠近他的宝宝。 田远一边给潘雷加油。 “揍他。别扭他的胳膊啊,医生的手臂很重要的,揍他鼻子,揍他下巴,对,左勾拳!有力度,太爽了,回去我给你一个热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