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真的退休了,真的说,亲爱的我永远不走了,才会踏实。 他要是一个普通人还好,出国什么的只要签证下来就可以去,他们这一年还可以见几次面,可他是特种兵,特殊人群,再怎么不了解,可知道他出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。 一年,真的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。可思念,太磨人了。 没走就开始思念,原来是这般的难舍难分。 潘雷笑着,抿紧嘴巴就是不告诉他,他有一张特殊通行证,可以去看他的通行证,就是不告诉他。然后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。 拍着他的后背,安慰着。 “一年,很快就过去啦,别这样嘛,到时候,我忙了,你也忙了。日子就不会很难过的。” 田远所有舍不得的情绪突然被他打断。这个土匪说的这句话,怎么不痛不痒的?按理说,按着他以前的粘人程度来说,他应该抱着他死活不松手,大喊着宝宝我也舍不得你。可今天怎么就这么简单的,说一年很快就过去了,还说什么都忙这话?他干什么那,有什么弯弯绕吗? 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他,眼神就像小刀子,一寸一寸的审视着。 “潘雷,你背着我干什么事儿了。” 潘雷心虚呀,怕的就是他这个小模样,审问他肯定什么都能招了。不行,他要发挥特种兵的优秀训练,打死也不招。 “哎,祖宗啊,我见天和你在一起,我能有什么事儿隐瞒着你啊。” 田远琢磨了一下,也对啊,他们天天在一块儿,他不可能干出什么。 “难道是说,我走了,你有新目标了,这一年正好让你胡作非为?” 潘雷指着灯发誓。 “我对灯发誓,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,除了你我谁也不要。” 田远哼了一下,刷的一下掀开被子,田远喜欢穿睡衣,潘雷喜欢只穿裤头睡觉,搂着田远的时候,更希望他们谁都不穿衣服睡觉。掀开被子,田远一把揪住他的小头,恶狠狠地抓住。 潘雷大叫一声。 “哎哟,祖宗,疼,疼,你想毁了我们下半生的性福之源啊,快松手,松手!” 田远哼了一下,对他冷笑着,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,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小头。一上一下,最重要的部位,都被他控制着呢。 “我警告你,别惹外科医生,别以为我的手术刀只是摆设,想想家规第九条,你要是敢对别人使用这根孽种,老子帮你切下来挂在家里的天花板上,风干了当腊肠儿你信不信?我让你一辈子只能抬着头看你的这里,信不信?家规第九条,给老子记到骨头里去。” 大过年的不玩这种妻离子散的事情行不行啊?疼啦,疼! “信,信,祖宗,您说什么都行啊。快松手啊,抓坏了你一辈子守活寡啊。” 潘雷凄惨的大叫着,哎哟,哎哟,这口子乖顺的时候就是一只小绵羊啊,这野蛮起来就是一只咬死狼的藏獒啊。 “没事,你废了还有我呢。乖,大爷会好好疼爱你的。” 田远松开了手,骄傲的舔了一下手指,半眯着眼睛看着他,眼神有些高傲,有些引诱。带着魅惑人心的味道。 潘大色狼怎么可能忍得住,嗷的一声就扑上来了。 “你不是疼吗?” “所以你来好好检查一下,看他能不能用啊。来,宝宝,我们用运动过年。做一次,从这一年做到明年啊。” 潘雷露出色狼的笑,舌头很灵活,咬住纽扣往下脱。 “我要用嘴脱光你的衣服。” 田远躺的更舒服一点。 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