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在心里闷出什么问题了。” 就请一个月,他身体需要回复,胳膊还有骨裂呢,他不好好伺候着,落下病根怎么办? 田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感到他的手被人抓着呢,没睁开眼睛他就安心了,空气里有潘雷的味道,特别沉稳的一种味道,闻到这个味道他就特别沉静,安心。 “醒啦?还难受不?我扶你起来啊,林木送来的小米粥,你要不要喝一点?” 潘雷在他眼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田远摇了一下头,他不想吃任何东西。闭上眼睛,觉得天旋地转的。 “我扶你起来啊。” 潘雷小心地扶着他的后背,半搂半抱的把他扶起来,在后背塞了一个枕头。 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,田远觉得他一张嘴就能吐出来,推开潘雷就去吐。潘雷眼疾手快,一手撑着他的腰,一手去拉痰盂,端到他面前,让他吐。 他吐的都是酸水,潘雷知道这是脑震荡的后遗症,扶着他的后背,一下一下的轻拍。 吐了一会,觉得好一点了,潘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,姿势有些艰难的去拿面纸,给他擦嘴。 还不等他放下痰盂,田远抓过来又继续吐。 “怎么搞的像怀孕啊,宝宝,你真的给我怀了一个吗?” 田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?非要刺激他,非要让他生气啊。 潘雷嘻嘻哈哈的,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,亲的都出响了。 “还想吐吗?不吐了我就放下了啊。” 田远靠回枕头,潘雷放好了痰盂坐到他身边,撅着嘴就要亲他。 田远推开他的大脑袋。 “我刚吐过,要刷牙。” 潘雷重重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。 “这有什么,你的小头我还又亲又摸又添呢。” 有他在,别想有气氛,本应该是哀伤的沉闷的时候,他就胡说八道,让他伤心不起来。给了他一巴掌,潘雷笑嘻嘻的把他的手握在手里,身形一转,他也半靠在床头,把田远的身体搂在怀里。 “好啦好啦,我不闹你。你要是难受,就多休息。妈妈说了,你需要多睡的。爸妈说了,你父母他们去搞定,我们就安生得过我们的小日子就行了。俗话说,老将出马一个顶俩,他们去比我们好使。你就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了啊。这小身板,有个病啊,我就难受死。为了家庭和睦,为了和谐社会,为了祖国昌盛,你可要赶紧好起来啊。” 田远叹口气,他还是解不开心里的这个疙瘩。 “我和你说啊,为了陪你,我可是请了一个月的假。我们小两口可从来没有这么休闲的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过。这段时间呢,你要赶紧好起来,然后我就手把手的教你学车。争取我在家这段时间,把驾照拿下来。妈妈说了,你要是不想回去,我们就回军区大院,休养一个月再说。” 潘雷插科打诨,颠三倒四的说着不相关的话,为的就是不让田远钻牛角尖,他的心眼小,装不了多少事情,装满了他就自己出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