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上班呢。” 田远觉得这一桌子人里,就自己一个好人。他们几人聚在一起,想出来的办法点子都是弄死人的那种。他只想给李医生外科主任长教训,让他们以后不再横行医院,欺压医生,没想着把事情闹大。 潘雷给把骨头弄掉,直接把肉放在田远的碗里,安慰的亲亲他的额头。 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 他有分寸?田远就没多想,继续欢快的喝酒吃肉啃大虾。 那几个人欢呼一声,一人干了一瓶啤酒,他们心知肚明,潘雷所谓的有分寸,就是再不出人命的条件下,怎么折腾都行,这就是分寸了。 所以他们集体欢呼,期待着潘雷给田远报仇去。 田远傻乎乎的看着他们一瓶一瓶的喝酒,不太了解他们为什么各个都兴高采烈的?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高兴了? 潘雷给田远塞了一嘴的肉。摸摸他的头发。 “吃饭啊,多吃一点。” 他吃饭就好,什么都不用他想。他会给田远撑起一片天的。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这群人稀奇古怪,高兴的东西他不理解,让他们去闹腾。 田远高高兴兴的吃肉。他要把这些天的肉都吃回来,玉米面窝头就咸菜这辈子都不想吃了,还是肉好,虾也好吃,潘雷的手艺非常好。 笑咪咪的看着潘雷,潘雷忍住了想亲他一口的冲动,嘴巴油汪汪的,眼睛笑弯了,怎么这么招人喜欢,百看不厌。看着他的笑容又多喝了一瓶啤酒。 “你少喝一点。” “开心啊,看着你我就开心。” 所有人都笑了,田远低下头,耳朵有些红,他的情话普通,但总比那些天花乱坠的话让他贴心。 这群人一直喝,一直喝,啤酒瓶子都那么高了,从中午喝到晚上,他们才摇晃着告辞了。 拿着田远指定要吃的消炎药,他胳膊抬不起来,潘雷扶着水杯,亲自端到他嘴边,一口一口的喂他喝水。 “慢点喝,别呛着了。” 田远吃完药,摸着吃饱的肚子,觉得日子还可以,吃饱了,睡个好觉。他快和小猪一样幸福了。心里那口怨气顺了,吃饱喝足了,身体不舒服还有人伺候左右,小心照顾,这不叫幸福叫什么?笑呵呵的开心的不得了,看着潘雷进了厨房收拾东西,他想拿本书的,但是觉得幸福的日子就是什么也不做,两个人说说话就好。 擦干了手进卧室,把他抱起来放在床头,然后单膝跪地,上一次是他两个哥哥压着他跪下来的,这次是他心甘情愿的跪在田远的面前,单膝跪地,郑重其事的跪在地上,低着头,拉着田远的手。 他要好好认错,他哥的话说得很明白,从头到尾民,都是他在犯浑,他才是混蛋,田远不是他的士兵,是他生活一辈子的人,他不用用军事化管理来严格要求,他用了暴力手段,伤害了田远,让他委屈了,求他的谅解,小两口不能有隔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