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骄傲的。 林木推开他,所有人看着潘雷都充满鄙视,在外边,你一抵十,拿着刀子和别人玩命都可以,但是,绝对不会回家打老婆。对家里那口子挥拳的男人,就不是男人。 “让开点,看着你就心烦。” 林木最讨厌家暴的人,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的安家和,就是一个败类,他最不耻这种男人,在外边装孙子,在家里充大爷,耗子动刀窝里横,有个屁本事。 潘雷奇怪,就是是他们一起喝过酒,感情怎么变得这么好了啊。 推开卧室的门,好在,卧室虽然也是乱七八糟的,床头都破了,衣柜也出窟窿了,但是田远看上去完好无缺,脸没有肿,没有被殴打之后的青红紫蓝,虽然精神不太好,但还是靠在床头对他们微笑。 “他就是乱着急,我感冒发烧他就坚持让你们来。” 在外人面前,绝对给潘雷面子,再者说,潘雷没有真的对他动手,他要给他平反。 所有人都一愣,照外边那个惨烈的客厅,依旧潘雷以往的性子,田远断根骨头就是轻的,可没有想到,他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,潘雷进步了?驴脾气会收敛了? 林木坐在床边,拿出听诊器,他还是不太相信潘雷,他们是一起长大的,潘雷什么性子他们都清楚,可别真的受伤了,田远瞒着不说。 “让我看看,他不会是打你的时候,把伤口都打在盖住的地方。” 田远有些不好意思,本身就是一个医生,他知道自己只是着凉了才会发烧。 “田远啊,雷子打你的话,你和我们说,我们几个先揍他一顿,然后我们就去告诉爷爷,让爷爷军法处置他。给你报仇雪恨,他这个驴脾气,怎么就不知道轻重。” 弟妹挨打,身为行凶者的哥哥们,觉得很抱歉,温文儒雅的田医生,让他们家这个痞子给祸害了。 “他没打我,他对我下不去手。” 田远知道潘雷的性子,气的宁可去摔东西,也不会动他一根头发丝的。 动动胳膊,有些疼,被捆着的时间有些长,他的胳膊有些抬不起来了。潘雷正好端着一碗热粥进来,看着田远解开睡衣,赶紧放下碗,过来扶好做好了,他胳膊抬不起来,动动会很疼的。 “他胳膊一直在疼,我昨天就用皮带困了他几个小时,也许是扭到了。” 潘展一巴掌削他脑袋上,气得要死,家里怎么就出阵这么个混蛋,还捆起来?他怎么不吊起来呀,用鞭子在一顿抽打,那是他小时候经常挨得惩罚。 “我就是整天捆着你嫂子的?家里的叔伯们就是这么捆着婶娘伯母过日子的?” 潘雷小心的帮他解开睡衣,让林木给他做检查,然后一脸委屈的开口。 “大哥,他做错事情了。” 田远哼了一声,昨天要不是那么逼着他,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