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降温的时候,你没有注意保暖啊。” 夏季烧烤着银针。 “小木头给我买的护膝什么的都戴着呢。谁知道会这么严重。” “那不行。” 田远笑了下。 “你的左小腿,都要保护起来。” “寒从脚底生,回头我给你找一种棉鞋,特厚的那种,穿上寒气就不会从脚下入侵。” “会有些疼啊。林木,你扶着他。” 林木赶紧坐到陈泽身边去,搂着他的肩膀,田远按着他的腿。 陈泽有些哭笑不得,什么样的疼痛没经受过呀,不至于两个人按着他。 可是,烧红了的银针,稍微冷却,还冒着烟呢,夏季就下手了。 他这是因为寒冷,冻住了血脉,神经,血液不通顺,末梢神经冻住了,引起的行动不便。只有刺激他的神经,暖了冻住的腿部,才能行。 带着热烫温度的银针刺入腿部,陈泽就感觉,尖锐的疼痛,这种疼痛,还会传导,热,冰冷无知觉的腿部,就被一股细细的热流刺激了,从膝盖往下,快速的穿透皮肤,这冻僵的地方是麻木的,一旦有热源,那是又热又痒还又疼。 就跟冰封的河面,突然炸裂一条缝,这条缝慢慢延长。 从膝盖,到脚趾头,一条线,疼麻痒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 陈泽瞬间脑门子就出汗了,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林木下了力气按着他的肩膀,不让他动。陈泽咬着牙撑着,抓紧他的胳膊,闷哼出来。 腿部不由自主的就往上抬,田远按着,用力的按着。 新番三 转业好不好 “别让他动,我这银针停不了,他一动我找不准穴位。” “潘雷!” 田远大喊着,潘雷一个箭步就蹿过来,把饺子塞到田远的嘴里,就接了活。 “外边吃宵夜去。” “哎,猪肉大葱馅儿啊,章辉,你给我留一盘子啊。” 夏季小狗一样闻了闻。 外边就传来抢夺的声音,黄凯拍着茶几大吼,你把那盘饺子给我留下。 “不许胡闹,专心治病。小心我腾出手来飞你们手术刀!” 敬业一些好不好,这是治疗啊,妈的怎么变成抢食儿了。 潘雷力气大,按着陈泽,那一点问题都没有。夏季接二连三的把银针刺入陈泽的小腿,慢慢往下。陈泽的身体都开始哆嗦了,冷汗热汗一层一层的。 外边吃饱喝足的凯子晃悠过来,林木那个眼神哟,看着陈泽,一直哄着。一会就好,你再坚持下。陈泽的脸色刷白,林木的颜色也好不到哪去。死掐着林木的胳膊,陈泽呼吸都粗重了。 毕竟有一起打架的情谊,黄凯走到林木的身边。 “我来,你去歇会。” 陈泽力气很大,挣扎又被自己按压下来,他肌肉紧绷着,后背僵硬着,林木花了大力气摁着他,时间一长,林木也有些脱力。 可又不放心,黄凯拉起林木,他按着陈泽。 张辉赶紧把林木拉到屋外,递给他一杯果汁。林木的睡衣都湿透了。 “一会就好了,你别太担心。有什么困难这些人都在呢,别不吭声,只要帮得上忙,绝对不会不管。” 林木笑着点头,他这群兄弟不靠谱,但是关键时候还是他们最值得依赖。 往屋里看着。不放心。 很多个热流,每一针就是一股细如丝的热流,穿透冰冷的腿部,疼痛感加强,两个大男人按着陈泽,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。好不容易最后一针扎完。 夏季一抹汗。 “等会,等热度散开,你的腿部就会恢复温度了。” 热度顺着血管,都能感觉得到,主动脉血管,毛细血管,一点点的延伸,然后汇集。 冰冷的毫无直接的腿部,经过最初的疼痛,慢慢地变暖洋洋的。 稍微动了一下脚指头,哎,真不错啊,大脚趾能动了。 “还是要把他的膝盖积液清除掉。” “这个我可以给他做。” 拿着纸巾擦掉陈泽脑门子的汗。 “好点没。” “暖暖的,能活动了。” “那是,这可是我爷爷教我的,祖传的针灸大法。” 夏季得瑟的不行,小脑袋瓜翘着,高兴。 田远吃饱了,对着夏季吐槽。 “你上医科院的时候,跑去中医系听课,那时候偷学的。” “切。” 夏季懒得搭理田远,摸了摸陈泽的腿,恢复正常的温度了,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往外取针。 “林木,你也学过穴位什么的,这个难不住你,每天按摩一下,效果会更好,明天我再给他针灸,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 吃饱喝足了,还不错,这群人倒给他们两口子留了一些吃的。然后闹闹哄哄的回家了。 哥们啥人,就是吃你喝你,捉弄你,然后,出手帮忙顺便吐槽你的人。 屋里温度很高,林木还是扭来热毛巾,给他搭在腿上,热敷一会,然后把手搓热,从他膝盖往下按压着。 陈泽舒服了,长出一口气。 “行了,我不疼了。” “这就是教训,在晚几天,神经末梢都冻死了,你就真的瘸了。你看我还要你不。” “绝对不会丢了我呀,我家小木头那对我是死心塌地的呢。” “美得你。” 抓了一下他的脚心,陈泽本能的怕痒,缩了一下,左腿能收回去了。林木看见他的脚趾甲都是粉红色的了,这才算是放心。 被子盖住他的腿,去外边端宵夜。顺便打电话,他这两天家人生病,不能去上班了。把假请好了。 这群土匪,把他们家冰箱洗劫一空,所有能吃的都消灭了,就连啤酒都没剩。 就剩两盘饺子,一些小菜儿了。 也顾不上洁癖,伺候着他在床上把饭吃了。陈泽吃的不如以前香甜,林木蘸了醋,把饺子塞到他嘴里。 “快吃,吃了咱们好睡觉。” 陈泽哦了一声,把饭吃完。林木把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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