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释他们出去。” 潘革头痛的揉揉眉头,挥了挥手。 “我也是给他们一点教训,你是没看见,当时那个情况。那么多围观的,我也没办法,就把他们先带回来。你说说,两个特种兵,一个混混,那都是打架能手,那几个碰瓷儿的,被打得跟血葫芦一样,都打哭了,哭着跟我说,一拳头下去三颗牙掉了。胃都快打出来了。 张辉一下就笑喷了。 “这群人打架绝对吃不了亏。” “对,你家小老爷还把人家女人给揍了。那女人拎着板砖去拍陈泽,夏季扑上去,田远他们俩勇斗恶妇。够彪悍的。” 张辉都对夏季有了敬仰的感觉了,哎哟,他家那口子嘴巴厉害,拳脚也这么利害啊。 不能这么打群架,我要给他们点教训,下次再这么打群架,怎么办?真的打残了那不是麻烦事了吗?我感觉我回到十几岁,他们经常进警察局,我们俩就负责保释。”可不是咋地,张辉跟潘展,潘革的年纪差不多,他们十八岁以后,那三个兔崽子还是莽撞少年,打架是家常便饭,经常的去警察局领人。这不,现在变成带六个人回家了。 “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。陈泽也是,快四十了,还跟小年轻一样。” “哎,这话说可不对了.凯子被人揍了.你还不炸了啊。” 张辉觉得,谁敢动它家的小老爷,他敢弄死谁。 潘革笑了下,笑容里都是凶残。 “我把他祖坟都刨了,我看谁敢。” 这不就结了。 “算了啊,今晚还吃火锅呢.碰瓷儿那群人怎么办?赶祭解决了好一块回家啊。” “有很多人报案被讹诈,我让刑侦大队去查了。碰瓷儿得先关起来再说。 “恩,我带了律师,如果碰瓷儿的告他们故意伤害,我会让碰瓷儿的都加三年有期徒刑。” 潘革看看时间,这都六点多了,下班时间都过了。 “算了,算了,放他们出来,这起因不是他们,虽然下手重了,也是碰了肺管子。才会激烈一些。” 张辉帮忙求情。 “算了,回家吃火锅去。” 潘革没有把他们关进看守所,就是有警察在录口供。潘革问过办案人员是否询问了情况。办案的说他们是受害者,打架也不是他们先动的手,他们是自卫,虽然自卫的过了火。 那就没什么大事儿。 回家,都回家。 幸好没有人受伤,虽然衣服头发的乱了,但是,打赢了。 为了打架胜利,喝酒吃涮锅子。 八个酒杯碰在一块。 “干杯!为了胜利!” 黄凯高兴极了,黄爷洗手不干江湖混了很多年了,今天终于出手在大打出手,爽! “下次不要这样了,你看你们下手也太重了,你……” “干杯,为了兄弟同心,打得第一场架!” 没有人听潘革的嘱咐,举杯再走一个,把潘革的话淹没在欢笑里。 “哎哟,你就别计较这个了,这是个高兴事儿,没人受伤,还这么高兴,别说那个了,喝酒喝酒啊。” 张辉安慰着潘革,不要失落,因为这个场合不适合说教。 “真爽,痛快。” 潘雷觉得高兴。又喝一杯。 “哼,谁也别想动弹我们的人,谁敢动,我们一起上,群殴了他!” 就是嘛,俗话说,上阵亲兄弟,打仗父子兵。打群架,就是要抱团。那打架才爽呢。 “下次打群架提前说一声,我脱了警服跟你们一起上。” 这就是兄弟,这就是爱人。谁也别想动弹他们的人,要不然,下场很可怜。 ……………打群架啦,这群爷们不好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