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五十岁以后,戒掉白酒,改喝红酒。听清楚没有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陈泽很乖的答应,五十岁之后都注意保养身体了,肯定不会跟现在这样年轻气盛了。 五十岁啊,他们都结婚好多年了啊。然后六十岁,七十岁,他们都老了,还在一起恩爱如常,陈泽咧着嘴就想笑。 “多大人了,兴致来了就胡吃海塞。肝呢,不要了?肾脏呢,心脏呢。自己受过伤,前几个月还在医院,需要多调养身体。还胡闹。在军队里,你也给我记着,不许喝多了。不要以为我看不到你就胡来。” 陈泽抿着嘴点头。嗯嗯,我都记下了。嘴硬的林木,说的气势汹汹,吓人的很,其实,自己唧唧他的话,都是为了自己好。 “笑什么?这是我给你定的家规,你给我贯彻执行一辈子。” “亲爱的,我保证,这辈子,我都听你的。” 林木骄傲的哼了一下。 “我看你敢不听我的,扒皮抽筋送太平间,吓死你。” “只要有你陪着,他就地狱我也去。” 这还差不多。 “林木。” “干嘛。” 林木凶巴巴的问他。 “我爱你。” 林木停顿了一下,脸红了。靠啊,你妹,深情款款的看着我干什么?结婚洞房花烛夜的你玩什么表白啊。 “我知道啦。” “我爱你。” 陈泽站起来,走向林木。 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喂,你站起来干什么,我让你跪一晚上啊。” “我爱你,很爱你,非常爱你。” 陈泽跪在林木的身边,拉起他的手,在他带着戒指的左手上亲了一下。 “靠。” 林木的脸通红通红的。 “亲爱的,你该说,我也爱你。” 侧头,亲吻上林木的嘴。 “别亲我,靠,你妹啊,滚,老子惩罚你跪墙角呢,你压倒我干嘛啊。” 林木吱哇乱叫,被他压在身下,亲吻,拥抱。 “喂,你大爷的脱我衣服干啥。” 陈泽的手很灵活,直接就脱了他的衣服。 林木吭哧了一下,大喊出来。 “别,别把手伸进去,陈泽,你大爷的,我在惩罚你呢。别亲我,不许摸我,滚,死开,你摸哪呢。” 陈泽在他耳边低声笑着。 “宝儿,你再继续的大吼大叫,蒙古包外的那几个混蛋就会知道我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。他们可都把耳朵贴在蒙古包上呢。” “什么?我杀了那几个混蛋。” 林木推开陈泽就要往外走,陈泽一个拦腰就把林木给扯回来,继续压在身下。 “亲爱的,洞房花烛夜呢,不玩血腥暴力的。让他们听去,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就好。” “我靠啊,你大爷的,老子……” 只剩下恩恩啊啊,那句老子没你那么变态,喜欢有人听着做那啥。可陈泽不给他机会再继续骂人了。直接堵上了嘴,深深亲吻。 掀起被子,蒙住两个人,亲爱的,洞房花烛夜,不要浪费如此良辰美景,寸时寸金的好夜晚啊。 什么吟哦,喘息,动作,都在被子里,压抑着,但是更刺激。 至于外面那几个听墙角的,最开始,集体骂人。 靠,林木,你个傲娇炸毛的货。 屁啊,他这是女王范,我喜欢。 你敢不听话我就收拾你。 二哥,你才是女王范。 都是陈泽惯出来的臭毛病。 我没有惯着你,小老爷。 宝宝我们走了,我们也继续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 过你大爷啊,结婚好久了,老夫老夫了。 嗷嗷嗷,林木喘息好好听。 部长的性福生活啊。 他就一妻奴。 对,可不咋的,就一妻奴。让跪就跪。听话的很。 到了三分之一的时候,这群人们都听不下去了,走了。各回各屋,那啥那啥去了。那啥知道,就那啥嘛。 “再喝酒我就让你跪一晚上,真的跪一晚上。” 林木累极了还这么嘀嘀咕咕的威胁着呢,陈泽嗯嗯的答应着,细细的吻着林木。 满眼的柔情,满腔的爱意。 看着林木,心满意足。 他傲娇,他心理扭曲,有时候变态得叫人理解不了,他话不多,清冷,跟人保持距离,高高在上,桃花眼里永远都冰封千里,住的家里跟太平间一样,高傲,清高,桀骜不驯。不会妥协,不会屈服,不喜欢的绝对不会委屈自己,他不喜欢表达,他洁癖严重,他挑嘴,他工作不分昼夜,喜欢飞手术刀,喜欢拿人当靶子,喜欢解剖尸体,不爱看小清新电影,喜欢血呼啦的手术视频,喜欢骂人,嘴巴有时毒得很,不会浪漫,不爱说我爱你,他会很多报复手段,他喜欢把人带到太平间,他睚眦必报小心眼,他永远都跟稳坐皇位的王子一样,从上往下俯视着看人。 可这又有什么。 我喜欢,我就喜欢他骄傲地抬着下巴,盛气凌人的训斥人。喜欢他眼神里的清冷,喜欢他宁折不弯的性子,喜欢他嫉恶如仇,喜欢他浑身透出来的干净。喜欢他桃花眼里的各种转变,喜欢他不腻味着人,至少不会看泰坦尼克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只会吐槽那个肉丝太肉。喜欢他不会吃亏,喜欢他工作时候的认真,喜欢他的王子。 我就喜欢这样的林木,就算被人说,你个妻奴。 妻奴怎么了?好男人都是粑耳朵。因为爱,所以才怕。怕的是他不高兴了,自己心疼。 我就喜欢惯着他,惯给他压榨我一辈子我也高兴。我就喜欢宠着他,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,宠的他没有我不行。把他宠爱的高高在上,让他一辈子,都这么骄傲的抬着头,盛气凌人的活着。 我是你的天,我保证在我的怀抱里,我的世界里,我让你永远这么骄傲的抬着头活着。 天塌不下来,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子殿下,我的国王陛下。 不要说他欺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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