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。真的。 天完全黑透了,该举行的礼节都举行了,这群人们看见了林木对着陈泽微笑,放下酒杯。 “我们会蒙古包,算算总帐。” 陈泽都快哭了,抱着桌子不走。林木一把搂住他的脖领子。就把陈泽带走。 这群人们随后稀里哗啦的都跑过去,摩拳擦掌准备第二次闹洞房。昨天有意外收获,今天也很想把他们俩一起灌醉,昨天把陈泽扒了,今天真的很想把他们俩都扒光了,然后丢在一个被窝。 陈泽抱着蒙古包的门框,说啥他也不进去,他不,他会死的很惨。 “闹洞房啦!” 哥几个嗷的一声就往上冲。 林木一手提着陈泽的脖领子,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,毛毛跟丢丢屁颠屁颠的跑过去。 “好狗,好狗,守着门口,谁敢靠近五米之内,咬死他!” 毛毛丢丢站在蒙古包外,后背的毛都炸起来了,呜呜的嘶吼着,看着这群人。 黄凯还傻了唧的往上冲呢,超过五米范围,毛毛作出攻击的姿势,潘革吓得一把就把黄凯给拉回来,这傻小子就知道闹,不知道林木心理扭曲吗?这都放狗咬人了。 都止步了,谁敢跟藏獒斗狠啊,那是可以咬死狼的狗啊。 很好,非常好,好极了,好大发了。 林木骄傲的抬着下巴,扫视一眼,起驾,回宫! “进去。” “我不,咱们有事说事儿,不玩家庭暴力,今天可是新婚啊。” 林木一眯眼睛,陈泽哭丧着看着他。 “我说,进去。” “宝儿,你饶了我。” 林木抱着肩膀,看着陈泽死死抱着门框的手,就这么盯着,陈泽马上把手丫子缩回去,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。林木动了一下脚,陈泽吓得嗖的一下进了蒙古包。 林木哼了一声。 “治不了你。” 关门。 蒙古包外的这群人,心里长了草,很想很想,很想知道他们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事情,很想知道林木怎么收拾陈泽,很想知道,陈泽是怎么反抗压迫的。 但是那两只狗谁敢得罪啊。 张辉眼睛一转,进到院子里,拉着塔娜的手,笑的很乖巧。 “额吉,忙一天了,毛毛跟丢丢都没吃饭呢,我们喂饭,这两只小狗不吃呢,您老人家去喂喂狗,饿得呜呜叫呢,怪可怜的。” 塔娜一拍手,对啊,把那两个宝贝给忘了,赶紧拿着生牛肉,出门口叫了一声,毛毛丢丢,这两只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,塔娜摸摸他们的毛,喂狗。 所有人对张辉挑起大拇指,哥们,你坏水冒得真绝了。 还等什么,贴在蒙古包上,听墙角。 林木坐到蒙古包的正中间,往那一坐,气势压人,压得陈泽的后背就开始弯曲。一八几的大老爷们畏畏缩缩的,林木气场太强大,没办法啊。 谁谁谁,谁把林木惯成这样的,越来越得瑟了,越来越嚣张了,把自己的爷们训练的跟毛毛丢丢一样啊。谁呀。 陈泽呗。 活该你好耐,被制服了,现在被训的跟三孙子一样,都是平时惯的。 一八几的大老爷们,结婚第一天,洞房花烛夜,就让人家给你上夫纲,活该你被治的死死的。 (活该你好耐,是唐山话,意思就是说,你自作自受,活该。抖M的一句话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