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会吃的不是烤全羊,而是烤全人啊。” 潘羊揉了揉黄凯的肚子。 “眼睛一闭,可劲吃。吃到肚子里就不用在乎是人是羊了。” “靠,黄凯你大爷的,你真恶心人。” 恶心人家族,第一名,潘革黄凯。 “宝宝,过会我就给你抢一条羊腿,这一群饿狼呢,不抢得快一 点啥都吃不到了。” “我吃不完。” “没事,你吃不完我吃。” 掉蜜罐子里甜蜜家族,第一名,潘雷田远。 “我要吃那条烤得外酥里嫩的羊脊推,肯定特别香。” “杂七杂八的东西才好吃。” 吃货二人组,第一名,夏季张辉。 林木两口子合作愉快,一只羊很快就涂上了香料,他的同学叔伯们上手,架起来,放到炭火上去烤。很快,香气四溢,哪加了各种香料的烤全羊,让人食指大动啊。 夏季几乎都粘在哪里了,就不走,就不走。陈泽把烤的最外的一层已经金黄的羊肉切下来,放进盘子里,夏季嗷呜一声扑上去就开始吃。 陈泽把最好的地方留下来,撕成条,塞进林木的嘴里,好吃,羊肉鲜美,味道十足。 潘雷递过来一杯酒。 “为这美味羊肉,干一杯!” 在场所有人都吃到羊肉了,都端起酒杯,高呼着干杯,一饮而尽。 笑声充满草原。 这就是草原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就算是不认识的人做经过,也会分到一杯美酒一块羊肉,跟着一起唱歌跳舞。 豪爽,大方,淳扑。 有人接过去继续烤羊,第一只羊烤好了,陈泽切成块,送到众人面前,这几个人嗷的一声扑上去就开始抢,几手拳打脚踢,为了一块羊肋排,林木都动了手术刀,潘雷跟他挥刀相向,最后潘雷比较神勇,抢下羊肋排。 潘革切着羊腿上的肉,分给黄凯,黄凯嗒一口肉,兹喽儿一口酒,爽的汗毛眼都炸开了。潘革看着他美滋滋的吃肉喝酒,高兴地弯了嘴角。 夏季是满手的油啊,啃了大骨,啃了羊蝎子,张辉再给他一口酒,不敢让夏季自己喝,他一喝就多,多了治不了他。 林木就算是吃烤全羊也永远优雅,一手的手术刀,一手的手术刀,然后跟吃西餐一样,切成小块,一小口一小口的吃。陈泽端着酒杯跟被人敬酒。 吃着吃着,这几个人肚子有底儿了,也不再跟从难民营出来的一样了,他们发现,草原人,都是海量。 那个有着黝黑大辫子的斯琴,没多少话,就是灿烂的笑,可是这丫头的面前已经摆了一个空瓶子,六十五度的闷倒驴,这丫头一个人干掉了。牛!那个拉着马头琴的阿毋,喝了两瓶多了,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。那些小伙子们,大海碗,一口气喝三碗,咋地不咋地。 所谓天外有天,就是这个意思吗? 陈泽拎着酒瓶子敬了一圈,每个人都是那种大海碗,一口闷掉,然后拍拍陈泽的肩膀,竖起大拇指。陈泽在敬下一圈。 这都几圈了啊,他手里的酒瓶子换了多少个了啊,还是谈笑风生。 不由自主的都挑起大拇指。 陈泽,你海量!, 下次喝酒,那个傻缺二货玩意儿再找陈泽斗酒。可算见识到了,陈泽一个人放到他们两个酒桌上的常胜将军,真的不新鲜,让他可劲喝,陈泽四斤白酒估计倒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