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舒服。我妈铺了很多羊皮,冬暖夏凉,很舒服的。来来,上来都。” 有些类似与东北的那种摆设。一个大炕,四五米长,两米宽,中间还摆放了一个桌子,桌子上放着牛肉干啊,葡萄啊,草莓啊,奶茶啊, 也没人客气,把鞋子一脱,都盘腿上炕了,横躺竖卧的,累了,依靠着腻味。 额吉端着一探碗,一个暖壶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,油黑的大辫子,穿着藏袍,小腰细的风拂柳一样,看见这么多男人,脸红了。手里端着一盘子热气腾腾的羊蝎子,放在桌子上。 “孩子们,快喝点奶茶。这是额吉自己做的,味道很好。饿了,看你们折腾一圈,都快散架了。先啃点羊骨头,我这就给你们做羊肉手抓饭。” “额吉,我们要用勺子吃饭。” 夏季提议,外科医生的手那是不能往嘴里送的,细菌太多。 “放心,就是这个名字,现在谁还用手抓啊。” 陈泽递给林木一块肉多的骨头。这些人也不客气,也真是饿了,围着桌子,困着这大盆的羊骨头,就开始啃。什么斯文啊,什么局长啊,大校啊,医生啊,都没区别,啃得满手油,脸上都是油。很香,很好吃。 就算是林木吃饱了,看着它们啃得着热火朝天的,他也嘴馋。这就是为什么人多吃饭都香的原因。抢着吃,谁都会吃很多,还很想。 那姑娘又进来了,送来两瓶酒,陈泽油乎乎的爪子就这么抓住瓶子,给他们倒酒。 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感觉很爽的,我们草原人都是这样吃饭。” 六十五度的闷倒驴,香的叫人哈喇子都掉出来的羊蝎子,跟兄弟们围在一起,膝盖贴着膝盖,感觉,比他们围着酒桌吃饭的感觉更好,这样好像更亲密了。 顿了一下酒杯,就算敬酒了,一口喝进去,烧口烫心,但是,很爽。在大口吃肉,真的体验了一把,蒙古生活。草原的汉子就跟着烈性酒一样,喝着舒服,交朋友来就是过命的。 这种吃饭的方式,也跟草原人的性格一样,豪爽,大喇,不拘小节。 痛快!爽! “好不容易都有假期了,都跑到这来旅行的。你不是说准备不一样的婚礼吗?我们看看有啥帮忙的?” “现在婚礼准备起来还有些早,我带你么好好玩玩啊。草原玩的东西好多。” “哎,那个妞子是谁啊。你背着林木养的小三儿啊。” 陈泽捡起一个骨头就砸向黄凯。 “那是我舅舅家的妹妹,我常年不在家,一直都是他来陪我妈妈。我舅舅就是那个有三千亩草场的人,他的草场在我家草场隔壁,距离二三十里路。我妹妹斯琴,不会汉语,你们别戏弄他啊。” “真漂亮的姑娘。” 夏季嗒着嘴,好吃,美酒佳人,人生一大快事啊。 张辉拿出一个棒骨,塞进夏季的嘴里。吃饭别说话。 “听说,你们草原有狼啊。” 这是潘雷他们最感兴趣的话题。 “有啊,这两年打猎的少,狼群似乎壮大了。有时候会跑出来袭击牛羊。” “我们打死一只狼,会不会成为草原英雄啊。” “屁喇,哪那么容易啊,你问问上一辈,哪位没有猎过狼。这不新鲜。要想做草原英雄,过几天有个那达慕大会,你在哪里拔得头筹,所有草原人都会教你巴图鲁,那就是大英熊。” 潘雷一放酒杯。 “那必须是我啊。什么项目尽管放马过来,我肯定出色完成,我会是今年的大英雅。” 陈泽眼皮都不太一下,继续啃骨肉。 “十八年前我就是草原最骁勇善战的巴图鲁。” “靠,这次都参加,我们都参加,看谁才是大英雄,那个巴图鲁。” 张辉放下骨头。 “可以,我参加。” 潘革也点了一下头。 “听着挺好玩的。” 陈泽笑了,举起酒杯。 “敬未来的巴图鲁们!”